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吃了一惊,记得杜宾教官给我们看过照片,她正是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
我立刻扣动扳机,可她张口猛的呼出一大团呛人的浓密烟雾,瞬间将我彻底吞没,视野受阻气味呛人。
“咳咳咳……这是!?”
还没等我反应,弑君者就已经冲到面前,她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左膝上,我饱经风霜的左膝瞬间传来刺骨的剧痛,使我难忍疼痛,当场单膝跪地。
“废物,连让我认真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记干脆的手刀重重劈在我的后颈,我当场眼前一黑,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脑勺的钝痛还未消散,我艰难的挣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龙门废弃的老式居民楼里,房间被改造成了整合运动的临时据点,斑驳的墙面上涂满凌乱的整合运动标识,弑君者慵懒的依靠在墙边磨着小刀。
“醒了?我还以为罗德岛的废物,会一直昏死在地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弑君者依旧戴着那副黑口罩,猩红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大半额头,只露出那双冰冷平静的眼睛,看我起身,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狼狈跪倒的我,轻蔑的开口羞辱着。
“你就是……弑君者……”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戴黑口罩的少女。
弑君者直起身,缓步朝我走来,她那双原本纯黑的运动鞋此刻早已面目全非,鞋头和鞋侧沾满了干涸的黄褐色泥块,脏得不成样子,看的出来这双沧桑的运动鞋在弑君者的脚下踩了痕久。
“咚!”
弑君者抬脚,毫不留情的用那只沾满污垢的运动鞋鞋尖,狠狠踢在了我的胸口。
“咕……”那一脚力道极猛,鞋尖坚硬的橡胶防撞头直接砸在我的胸骨上,我向后倒在地上,胸口传来钻心的剧痛。
还没等我喘过气,弑君者整只脚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上,那只脏污的运动鞋底,此刻完完全全地印在了我的胸口,灰白相间的橡胶纹路与她鞋底的肮脏灰尘,全部蹭在我的罗德岛制服上。
“啧,真是不堪一击。”
弑君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从上方传来。
她微微低头,兜帽下的猩红眼眸扫过我胸口那只肮脏的黑鞋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意。
弑君者的脚微微向下施压,鞋底在我的胸口随意的碾蹭,坚硬的橡胶鞋底带着毫不留情的重压,将我腹部的肌肉残忍地向下挤压。
柔软的腹部在那只粗糙战靴的碾压下深深凹陷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肠胃被挤压的钝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你这家伙,刚才杀我手下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嘛?”她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黑色面罩传出,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杀意,“用半截剪子扎穿眼睛,你下手倒是挺狠!”
我憋得面色涨红,艰难开口:“他们先对我动手,我只是自保……”
这句话显然触碰了她的逆鳞,面罩上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她那只踩在小腹上的右脚猛的发力踩,左脚也抬起踩在了我腹部,双脚并拢一起踩在了我身上,我的腹部瞬间被她的全部体重彻底压扁。
“咳啊啊……”
“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虐杀他人,你也配说自保?”弑君者站在我身上一脚一脚的跺着,两只肮脏的运动鞋底在我的肋骨和胃部疯狂碾压、摩擦,“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弑君者那两只沾满污秽的运动鞋死死将我踩在脚下,将自身体重尽数压在我身上,她鞋尖在我胸口反复蹭动,鞋底的纹路深深嵌进皮肉,每一下摩擦都带着钻心的疼。
她的双脚在我身上随意乱踩,一会儿用力碾踩,一会儿随意揉搓,完全把我当成了一块任她摆布的擦鞋布。
“下手残忍,还对着死去的人说风凉话,哼!现在被我踩在脚下,是不是很屈辱?”
虽说弑君者每一脚跺在身上都钻心的痛,但对于我一个恋足的抖M来说,被她这样对待我还心里有些暗爽,我甚至能在她一脚接一脚踩踏下保持着思考,她似乎还不是想杀死我,单纯是想让我疼痛和屈辱,那我表现的痛苦一些或许能好点。
我立刻扭曲了五官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极其凄厉、痛苦的惨叫:“啊啊啊!住手!停下……我的肋骨要断了!弑君者大人……咳咳……停下!”
“呵,废物!”
弑君者垂眸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我,眼底的暴怒终于散去几分,涌上一股畅快的解气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快意的弧度,她缓缓收回双脚,转身迈步,对着身后破旧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姿孤傲又肆意。
“喂,废物!过来躺到这儿。”弑君者坐在那破旧的沙发上,看着躺在地上狼狈的我,用鞋跟点了点自己脚下的地面,“躺在这儿给我垫脚。”
“欸?”我微微一愣。
“怎么?我没有当场杀了你已经很便宜你了,你杀了我的人,我要让你记一辈子,让你记住你在我脚下是什么狼狈样子!滚过来。”
我立刻爬到弑君者脚边躺下,她抬起两只穿着肮脏运动鞋的脚,毫无客气的随意踩在我的胸口上,鞋底板牢牢贴着我的衣服慢悠悠的轻轻蹭动,将之前留下的脏污鞋印踩得更深。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胸口,弑君者的双脚随意的在我身上碾蹭,无意中将那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踝直直的抵近了我的鼻尖上。
一股浓郁的皮革闷臭和发酵的汗酸味,从弑君者运动鞋那破旧的网面和脚踝缝隙间散发出来,涌进我的鼻腔。
瑞柏巴少女长期被闷在不透气运动鞋里的浓郁汗臭冲击着我的大脑,这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与极具侮辱性的姿势,让我这个恋足癖抖M瞬间兴奋了起来,但为了掩饰这份兴奋,我立刻紧紧皱起眉头,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拼命将头向后仰去,试图躲避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脚汗味。
“怎么了?罗德岛的精锐干员,连这点味道都受不了?”弑君者冷哼一声,脚踝故意向前送了送,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这双鞋和袜子,可是跟着我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里摸爬滚打了大半个月,连脚都没洗过一次。这味道,够你这娇贵的鼻子享受一阵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