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要……好难闻……”我装出一副被熏得眼泪直流、极度恐惧的模样,“弑君者大人,能不能不踩了……这味道……呕……”
“哦?害怕这味道?”弑君者的眼神瞬间露出一丝兴奋,仿佛找到了折磨猎物的最佳方式,她毫不犹豫的蹬掉了那双肮脏破旧的黑色运动鞋。
啪嗒两声运动鞋落地,失去鞋子的束缚,那股原本被闷在鞋腔里的酸臭脚气如同爆炸般瞬间弥漫开来。
一双包裹在黑色棉袜中、因为长期捂湿而显得湿热黏腻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袜底已经被浓厚的汗液和脚垢浸染得发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与腥臭混合的酸臭脚汗味道。
脱下鞋子后,弑君者那双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黑袜双脚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左脚踢掉了我鼻梁上的眼镜,那只沾满粘稠汗液和污垢的左脚足底重重的踩在了我的双眼上,粗糙的袜底死死压住我的眼皮,将我的视线彻底剥夺。
与此同时,弑君者的右脚粗暴的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脚心那块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坚硬、吸满了浓烈汗酸的袜底,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呼吸通道,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传遍我的脸庞,那股浓缩到极致的酸臭脚汗味、发酵的臭袜味以及瑞柏巴少女自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狠狠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的整张脸被弑君者那双酸臭的脚底彻底包裹,浓烈的恶臭熏得我大脑一阵眩晕,但我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我立刻配合的扭动着脖子,发出“呜呜”的沉闷声音,双手徒劳的在半空中挥舞,装出一副极度痛苦、快要窒息的模样。
“呜呜……放……放开……”我含糊不清的说着,每一次开口,都会将弑君者脚底那浓烈的酸臭味和湿黏的脚垢吸入肺腑。
我的挣扎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弑君者,她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她脚底板的狼狈样子,她冷笑着,双脚开始在我脸上肆意地揉搓、碾压。
粗糙的黑袜纤维摩擦着我的脸颊,将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陈年脚汗和污垢一点点蹭在我的皮肤上,弑君者似乎嫌这样还不够过瘾,突然将左脚也从我的眼睛上移开,双脚并拢将两只散发着浓烈酸臭的黑袜脚底一起死死堵在了我的口鼻上。
“呜呜呜……呜咕……”
这一下,我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封死。
我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必须经过弑君者那湿热、黏腻、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黑袜过滤,伴随着呼吸,浓郁的酸臭汗味一点点填满我的肺部。
“好好享受吧,罗德岛的废物。”弑君者双脚用力向下碾压着,脚趾在我的嘴唇上来回碾蹭,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羞辱,“你这废物就只配躺在我脚底下,当一个呼吸我脚臭的下贱擦脚布~!”
“呼……呼……”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
弑君者那双湿热黏腻的黑袜足底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浓烈的酸臭汗味和瑞柏巴少女的体味疯狂顺着气管灌入肺腑,她那极具侮辱性的姿态和令人窒息的恶臭,让我的下体在裤子布料下迅速膨胀充血硬的胀痛。
但不能让她发现我很享受,我立刻死死咬住牙关,将这份狂喜掩藏在扭曲的表情下,装出一副极度屈辱、快要崩溃的模样。
“呜呜……弑君者大人……不要踩我了……”我在弑君者脚下含糊不清的说着,声音里刻意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的衣服全都被踩脏了……你的臭袜子……都快塞进我嘴里了……咳咳……”
“哦?怕袜子塞进嘴里?好啊,那我成全你!”
这句原本为了装可怜的话,却仿佛给了弑君者施虐的灵感,面罩上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她猛地抬起双脚,双手捏住那双吸饱了陈年脚汗和泥污的黑色棉袜边缘,粗暴的将其从脚上剥离。
“吧唧”一声湿响,黏腻的袜子脱落,露出了一双匀称而修长的裸足。
弑君者的双足匀称而修长,足弓高挑优美,尤其是那第二根脚趾微长于大脚趾,这希腊脚的特征使她的每一根脚趾看起来都修长有力,但因为长时间在恶劣的战场环境下奔波且没有清洗,那原本该是白嫩的玉足此刻呈现出被汗水泡发的红,她那每一个脚趾缝隙深处,都密密麻麻塞满了深灰色的汗泥与皮屑污垢,随着她脱下袜子后活动着脚趾,修长的脚趾张开,趾缝打开后,那瑞柏巴少女足底特有的雌性骚汗味和在趾缝里发酵的死皮泥垢,从她的趾缝里散发出熏人欲呕、却又让我大脑高潮的极致酸臭。
“你不是怕我的臭袜子塞进你嘴里吗?张嘴,含进去!”弑君者恶狠狠地命令着,将那只吸饱了浓郁脚汗、沉甸甸湿漉漉的酸臭黑袜直接怼到了我嘴边。
我假装纠结痛苦的缓缓张开嘴,弑君者便毫不客气直接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浸透了浓黄汗液和腥臭泥垢的黑袜,粗暴的塞进了我的口腔。
湿热的棉质纤维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苦涩咸臭的浓缩脚汗汁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布料上黏附的黑色泥垢与发酵的死皮碎屑直接贴在我的舌面上,咸涩的汗水顺着喉管流下,我光着膀子,赤裸的后背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嘴里死死含着那团被脚汗泡透的酸臭黑袜,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与那些弑君者的咸臭脚汗混合在一起。
“唔唔唔……!”我含着弑君者的原味臭汗袜爽的不得了,但表面上却假装无比痛苦,含着袜子唔唔出声。
看到我这副“惨状”,弑君者心中的复仇快感达到了顶峰,她毫不留情地抬起那双湿热酸臭的修长裸足,直接毫不客气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弑君者的双脚失去袜子的阻隔,那双脚底板的触感变得无比湿热且柔软,温热的足底肌肉带着沉重的力道,结结实实地踩扁了我的脸颊。
浓烈的汗液涂抹在我的面部皮肤上,深深渗入我的面部毛孔,弑君者足底的刺鼻汗酸和她趾缝里的那股腥臭毫无保留的将我的嗅觉彻底强暴。
“呼吸呀!你这头罗德岛的贱畜!给我大口大口的吸!闻闻老娘脚趾缝里的汗臭泥垢到底有多骚臭!这就是你杀我手下的下场!”
弑君者坏笑着,她那五根修长有力的脚趾并没有安分地停歇,而是在我的五官上肆意揉搓碾压着。
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狠狠夹住了我的鼻梁用力拉扯,随着脚趾的挤压,趾缝深处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灰黑色汗泥和皮垢,直接蹭在了我的鼻子上,那股被浓缩在趾缝里的极致酸臭,直直灌入我的鼻腔深处,熏得我眼角不受控制的挤出泪水。
“呜呜呜……?”
弑君者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蹂躏上了瘾,她将另一只脚的脚心顺着我的鼻梁往下滑,用那温热潮湿的足底软肉狠狠揉搓着我含着臭袜子的嘴唇。
那沾满汗液与灰尘的足弓在我的唇瓣上肆意摩擦,裸足足底在我嘴唇上来回揉搓,把她趾缝里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酸臭汗垢一点一点地涂在我的唇缝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那双冰冷的猩红色眼睛里盛满了快意的光,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解气痛快的坏笑:
“呵呵……还挺柔软的嘛,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德行!罗德岛的干员现在不过是给老娘舔脚、吃老娘脚汗的脑瘫废物!你就一辈子含着老娘的臭袜子,用你那张烂嘴给我清理脚底板的泥垢吧!这就是你这种擦脚布唯一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