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膀子躺在地上,享受着这极致的臭脚辱骂调教,坚硬的肉棒早已在裤裆上顶出了小帐篷。
但弑君者并未察觉,弑君者光着那双散发着恐怖酸臭的雌性裸足肆无忌惮的踩在我的脸上揉搓,她以为可以通过这样来将我彻底羞辱,她踩着我的脸,视线落到了我赤裸的上半身上。
弑君者将右脚从我脸上移开,一脚重重踩踏在我赤裸的胸口上,那充满湿热脚汗的裸足足底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接着,她那修长有力的脚趾精准踩到了我胸前那颗小小的男性乳房,如同拨弄玩物般,用那塞满污垢的趾尖狠狠扣弄、夹捏起我的小小乳头。
“唔唔呜呜呜……!?”
弑君者修长的脚趾夹杂着滑腻汗液在我敏感的乳尖上反复碾压、拉扯,触电般快感瞬间贯穿我的全身,虽被她的臭袜堵住嘴,但仍下意识发出闷叫。
然而,我这副因为极度舒爽而颤抖的模样,在弑君者那双冷冽的红瞳开来,以为我是发出了痛苦不堪的绝望挣扎。
她下意识认为我正在遭受莫大的折磨,便露出施虐者的坏笑:
“呵呵,很疼么?被女孩子光脚踩两下都受不了,罗德岛就养了你这种废物么?”
弑君者将左脚死死踩在我的脸上,将那湿热酸臭的脚心狠狠堵住我的鼻孔,迫使我大口大口的吸入她足底的酸臭脚汗味,同时右脚修长的脚趾更加用尽全力地扣弄、撕扯我的右侧乳头。
在她的疯狂蹂躏下,我的乳头很快就被那满是灰尘和汗泥的脚趾抠得红肿不堪。
似乎是觉得单脚揉捏还不够过瘾,弑君者干脆将左脚也从我的脸上抬起,带着一拉丝黏腻的脚汗,精准无误地踩在了我的另一只小乳房上。
她那双修长裸足全部踩在我的胸膛上,十根沾满污垢的修长脚趾左右开弓,同时狠狠扣弄、揉捏着我两侧红肿的乳头。
双倍的乳头刺激加上那扑面而来的、由上至下的浓郁脚臭,爽得我大脑彻底空白,嘴巴下意识张的老大,弑君者那团原本塞在我嘴里的酸臭黑袜,吧嗒一声,被我兴奋中用舌头直接顶出来掉在了地上。
“哼?谁让你吐出来的?”弑君者的脚趾在我的乳头上狠狠碾了一下,修长的脚趾使劲抠碾,将我的深色乳晕踩的向下陷,“让你含着用嘴洗袜子,你敢吐?信不信我直接把脚塞你嘴里让你舔?”
舔弑君者的裸足?
卧槽求之不得!
被弑君者的修长脚趾踩着乳头,还能舔她的脚,那我简直要被这双骚臭的脚丫玩坏了!
我的心里开心得不得了,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得继续卖惨。
“不……不要!弑君者大人放过我……千万不要让我舔您的脚!那种事情……那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太脏了啊!我绝对不要吃您脚趾缝里的泥垢!”
“哦?这么害怕么?罗德岛的贱畜……”弑君者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红瞳里爆发出更加狠毒的光,“呵,本来老娘只是想踩踩你就算了,既然你这么怕脏……”
弑君者说着将那两只刚刚蹂躏完我乳头、散发浓烈酸臭的修长裸足,狠狠踩回了我的脸上,弑君者将那两根修长且塞满黑泥的第二脚趾直接暴力的捅进我的嘴唇之间,脚趾粗暴的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心紧紧贴着我的嘴唇和下巴摩擦,她俯下身,轻蔑而嘲弄的开口下达命令:
“张开你的狗嘴,给老娘把这双脚舔得干干净净!尤其是脚趾缝里的泥,哪怕是一点脚汗都不许剩,舔不干净就一直含着我的脚吧,呵呵~”
我内心无比狂喜,表面上却依旧挤出一副痛苦与屈辱的表情:“呜呜……弑君者大人……真的要舔脚啊……那好吧……”
我颤抖着缓缓张开嘴,伸出那条渴望已久的舌头,轻轻舔到了弑君者那趾缝里塞满黑泥的修长裸足脚趾。
当舌尖触碰到她那温热潮湿的足底肌肤时,极度浓烈的咸臭味混着发酵了的雌性骚汗在我舌尖上炸开,弑君者趾腹上粗粝的死皮和恶臭的泥球直接蹭在了我的舌尖上,我胯下肉棒几乎要顶破裤裆出来,但我依旧假装痛苦地舔舐着。
弑君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感受到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那张清冷美艳的脸颊上顿时露出得意的坏笑:
“呵呵,我还以为你这罗德岛的贱畜嘴有多硬呢,原来舌头还挺软和的嘛!居然还挺舒服的,那就给我全都吞进去吧!”
弑君者辱骂着脚下猛的发力,将那只散发着浓郁熏人酸臭的裸足毫不留情的往我嘴里一塞!
“咕唔唔……”
弑君者那五根修长且沾满汗泥的酸臭脚趾毫无阻碍的全部捅进了我的口腔,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咸臭与死皮的腥气瞬间填满了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那汗渍渍的足地软肉死死堵着我的嘴唇,逼迫我吞咽下她积攒了数日的浓缩脚汗。
那股冲鼻的骚臭味熏得我眼泪直流,而在弑君者看来,这是我感到屈辱而楼下的眼泪,她得意洋洋的加重了脚底的力道,那只经过长途奔袭的酸臭玉足,此刻正毫无保留的向我的口腔倾泻着积攒许久的污秽。
我虽然被弑君者的脚臭呛得流泪,但嘴里舌头却贪婪舔舐着她那五根咸臭的脚趾,我先是顺着她那修长的大脚趾舔弄,舌尖甚至舔到了弑君者大脚趾侧面常年奔走磨出来的一点点微硬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划过我柔软的舌头,给我几分涩嘴的摩擦感,我用舌尖细细地按摩着她每一根脚趾饱满的趾腹,将含住弑君者裸足的嘴唇收拢,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几根修长的脚趾,发出嗞咕嗞咕的吮吸声。
弑君者作为整合运动的女杀手,她那双常年奔走征战的脚丫,何曾体验过这样被男人用嘴唇和舌头精细伺候的快感?
柔然的唇舌触感从脚趾尖直窜大脑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原本凶狠的红瞳不由自主的舒服得半眯了起来,那五根脚趾开始在我湿热的口腔里毫无顾忌的随意活动舒展着,仿佛把我的嘴当成了洗脚盆一般。
“哈啊……你这贱狗……原来舌头这么软……踩起来居然这么舒服……”
弑君者虽然还在本能的高高在上的辱骂着我,但语气中却已经变得软糯了许多。
我察觉到了她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我将舌头直接挤进弑君者的脚趾缝里,钻进她那紧紧闭合的修长趾缝深处。
那里是脚臭味最浓郁、污垢最集中的地方,我的舌尖疯狂地舔舐、搜刮着趾缝里那腥臭呛人、充满着颗粒感的脚汗泥球,将那些由死皮、泥球和骚汗混合而成的脚趾缝污垢全部卷入喉咙,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唔……!!”趾缝间传来的极致敏感与舔舐的快感,让弑君者舒服得浑身紧绷,她那张原本苍白冷酷的脸颊上,竟然破天荒的泛起了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