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将这把火添到最旺,继续保持着那副痛不欲生的惨状,声嘶力竭的嚎叫:
“慢点!弑君者大人您慢点踩啊!踩得越快越痛啊!我的肉棒都要被您踩断了!”
“呵呵,痛就对了!你这头发情的罗德岛母猪!老娘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
弑君者被我那嚎叫刺激得施虐欲爆棚,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用两条强儿有力大腿猛的使劲,那双因出汗再度散发出酸臭的裸足脚心软肉夹着我的肉棒,开始了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加速。
啪唧!啪唧!咕叽!咕叽……
弑君者厚实软嫩的足底肉垫在我的柱体上疯狂上下撸动,滑腻的脚汗、口水与我的前列腺液完全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股发酵的瑞柏巴雌性汗臭在剧烈的高频摩擦下彻底爆发,飘进了我的鼻腔。
加上弑君者的辱骂,在这样听觉、嗅觉与触觉的三重狂轰滥炸下,我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爽得张开嘴巴吐出舌头,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我那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最为浓稠、量极大的滚烫白浊,直直射进了弑君者那只修长左脚的趾缝里,我那腥热的精液瞬间将她那满是脚汗的趾缝彻底填满,白色的浊液混合着脚汗溢出趾缝,温热的触感瞬间传到弑君者脚上。
弑君者感觉到脚趾间突然被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塞满,她整个人顿时猛的一僵,她震惊地瞪大了红瞳,下意识将左脚微微抬起,后续那好几股浓精噗嗤噗嗤的全部喷洒在了她那沾满汗液的脚背与纤细的脚踝上,甚至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脚跟,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在我沾满脚印的小腹上。
弑君者瞳孔地震僵硬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精液彻底糊满、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裸足。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自以为的残暴酷刑,竟是用双脚给这个敌人打飞机,甚至还被恶心下贱的精液射了满脚。
“噫惹啊啊啊!你……你这该死的下贱东西!!老娘杀了你!!”
羞耻与屈辱瞬间让弑君者暴怒,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气急败坏的发出咆哮,抬起左脚裸足狠狠一脚跺在了我那刚刚射完精的疲软肉棒和脆弱的蛋蛋上。
“嗷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疼了,弑君者重重一脚踩在了我脆弱的下体,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弑君者根本不顾我的惨叫,她甚至将那只踩在我命根子上的裸足当成了受力点,她借着踩踏我下体的支撑力,整个人直接站起身来。
伴随着她全身体重的压迫,我那疲软的肉棒和蛋蛋被她那沉重的足底碾压在小腹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也在全重踩踏下被硬生生的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脚底板流淌在我的小腹上。
“给老娘死!你这头喜欢发情的公猪!老娘要把你的卵蛋彻底踩爆!”
任凭我痛得如同一只大虾般蜷缩着身体疯狂哀嚎,暴怒的弑君者直接踩着我的下体挺直了身躯。
她踩着我抬起同样沾满精液的右脚重重跺在了我的小腹上。
弑君者就这样光着脚站在我身上,一只脚死死碾压着我的下体,另一只脚重踏着我的腹部,将她那一百多斤的体重毫无保留的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啊……弑君者大人……好重……”
“闭嘴!!”弑君者站在我身上抬脚就跺。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建内回荡,暴怒的弑君者将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毫无保留的压在我身上,那只修长有力的右脚裸足在我柔软的小腹上疯狂的一脚一脚往下跺。
她那厚实软嫩的足心肉垫,每一脚都会深深的踏进我腹部的脂肪中。
我的内脏被剧烈挤压,整个小腹被踩得骇人地向下凹陷,甚至连胃液都快被踩吐出来。
我痛苦的惨叫着,脑子里却飞速思考:不行,这样下去被她活活踩死了啊,就算踩不死,她八成也得踩完一刀杀了我……唔……我得想想办法,得继续忽悠她……
咚!砰!砰!咚!砰!
弑君者那双散发着酸臭的裸足脚心在我身上一通乱踩乱跺,最后似乎是踩累了,干脆将双脚并拢,全重站立在我那被踩扁的柔软腹部上。
她那修长玲珑的足部轮廓被我腹部深陷的软肉几乎完全包裹,温热的雌骚脚汗顺着脚底浸透我的皮肤,浓烈刺鼻的脚臭味混合着下体刚刚被踩踏喷射出的精液腥味涌进我的鼻腔。
“呼~呼~喂!贱狗!想好自己的死法了么?是想被我活活踩死还……”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躺在弑君者脚下,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做出一副精神彻底崩溃的凄惨模样。
“喂!你这没用的贱狗哭什么?你射了老娘一脚啊!踩你几下还委屈上了?”
弑君者不解的怒骂着,抬起裸足踢开我的手狠狠踩在我脸上,逼迫我与她对视。
我眼角挂着假泪,做出一副极其屈辱的模样抽噎道:
“呜呜……我本来是罗德岛的狙击干员,现在下体竟然彻底沦为了弑君者大人的脚垫……我那传宗接代的宝贵精液,居然全被踩射在弑君者大人的脚上,现在我那宝贵精液只能用来给弑君者大人洗脚、滋润足部皮肤了……太丢人了,我没脸见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