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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这位常年混迹在战场上,缺乏两性常识的敌方少女明显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踩在我脸上的脚趾,那原本满是酸臭脚汗的趾缝间,此刻因为沾满了我浓稠的白浊精液,竟然真的变得有些丝滑水润。
那种黏糊糊却又异常舒适的触感,让这位常年无法保养足部的女杀手瞬间觉得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咕!这恶心玩意儿……居然真的能护肤?嘶……确实踩着挺舒服,难怪那些城里的贵族婊子都喜欢用乱七八糟的液体抹身子……”
弑君者站在我被挤扁的小腹上,随意的活动着脚趾感受着白浊的丝滑触感,似乎真的觉得有些舒服,觉得这些液体可以起到滋润皮肤的作用。
“呵呵,原来如此啊!”
弑君者得意洋洋的坏笑,随后放弃了杀我的念头开口骂道:
“呵,算你这贱畜有自知之明!你那肮脏的精液,也就只配给老娘这双高贵的脚做滋润保养了!”
说罢,弑君者一屁股坐回破旧的沙发上,翘起那修长有力的紧实大腿,饶有兴致的脚趾随意玩弄起脚上那些白浊。
她故意张开五根脚趾,将那些精液在趾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嘴里还不忘嘲弄:
“呵呵,真舒服呢~以后你这贱狗就继续用你的精液给老娘滋润脚底板,听到没有?”
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精液很快就凉透了,但以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的弑君者依旧兴致勃勃地玩弄了许久。
直到那些白浊彻底干涸,变成一层白色的硬壳,彻底糊在她那酸臭双脚上,弑君者低下头,看着那双已经被我的精液彻底腌入味儿的包浆臭脚,坏笑着冲我勾了勾脚趾:
“喂,贱狗。精液干了,滚过来,用你的舌头给老娘舔干净。”
我强忍腹部被弑君者踩踏的疼痛起身,艰难的挪到她脚边,伸出舌头舔舐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我一边用舌头刮下那些干结在弑君者脚上的精斑,一边继续卖着惨:
“呜呜……被弑君者大人踩射了,以后没脸见人了,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伺候弑君者大人的脚了……”
看着我这副可怜兮兮凄惨模样,弑君者那冷酷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错愕与不忍,单纯的她竟然真的觉得我惨到了极点,在她看来,我被她的臭脚狠狠踩踏还要为她舔脚,然后被她踩爆了下体,还被迫用宝贵的精液供她洗脚,现在还要像狗一样为她舔干净。
弑君者有些不自然的摘下兜帽挠了挠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居然破天荒的试图安慰起我这个“可怜人”来:
“欸,行了行了,你也没那么惨不是了啦!至少嗯……命保住了不是嘛?你现在可是老娘专属的除臭脚垫了,有老娘罩着,别人谁也不敢动你!”
弑君者红艳的脸颊微微撇向一边,那只刚被我舔了一半的臭脚有些不安分的在我的鼻尖上蹭了蹭,声音甚至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
“咕……那、那什么……既然你都是老娘的脚垫了……今晚要不要……嗯……在老娘的床脚下睡觉?不不不!这个沙发给你睡!怎么样?就当是给你的赏赐好了!”
听到这位看似冷酷实则内心毫无防备的敌方少女竟然大发慈悲的赐予我睡沙发的权利,我立刻满脸感恩戴德:“谢谢弑君者大人!不过沙发太高贵了,我这种下贱的除臭脚垫,只配睡在您的床底下!我正好可以用鼻子给您的运动鞋除臭!弑君者大人您现在就踩着我上床吧!”
我一边说用脸颊去用力磨蹭弑君者那软嫩的裸足脚底,贪婪的嗅闻着她脚掌上的酸臭脚汗味,然后毫不犹豫的爬起来,光着膀子平躺在破旧小床边冰冷的废墟地板上。
“来把!弑君者大人踩着我上床!”
我这极度下贱的举动闹得这位初尝主人滋味的少女脸上泛起一阵极其不自然的绯红,但弑君者看着我的诚恳的样子,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唔……你这死变态……随便你!”弑君者咬了咬牙,带着几分羞恼与傲娇,毫不客气的右脚裸足狠狠踩在我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她借力跨步,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瞬间毫无保留的压了下来。
“噗呃!!”
我痛苦又享受地闷哼一声,腹部的软肉再次被弑君者那肉感十足的修长裸足踩得深深凹陷下去,肠胃被挤压得几乎错位,而她则踩着我的腹肉,稳稳坐上了那张破旧的铁架床。
坐在床沿的弑君者随手摘下了那面标志性的黑色口罩,在那冷酷的伪装之下,竟然藏着一张清秀绝伦、并带着几分稚气的漂亮小脸。
我在她脚下,望着那张漂亮脸蛋出神,但随后我立刻回过伸,双手捧起了弑君者那肮脏的运动鞋。
那双鞋早已被弑君者踩的脏污不堪了,厚实的帆布和皮革表面早已沾满了灰尘与泥污,而鞋内里更是被她那旺盛的雌性瑞柏巴脚汗彻底腌透。
我毫不犹豫的将整个脸庞死死埋进那散发着致命毒气的鞋筒里深吸一口气。
“咳咳咳!呕咳……”
一股浓烈到发馊的恐怖酸臭脚汗味涌进我的鼻腔,给了我的大脑一击猛料,那股纯粹的骚臭发酵脚汗味熏的我眼泪狂飙,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着我这副被她的脚臭熏得痛不欲生的滑稽模样,坐在床上的弑君者忍不住用手捂住那张漂亮的小脸,扭过头去噗嗤一声偷笑起来。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肉感大腿在床沿轻轻晃动,笑骂道:“你是笨蛋嘛?那破鞋子老娘连续穿了大半个月都没洗过,汗都酿馊了!我自己脱下来都不敢放太近,你居然还把脸埋进去吸?”
“没事的,弑君者大人……唔唔……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一定用呼吸把大人鞋子里的臭味全部吸干净,一点都不留……”我光着膀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毫不犹豫的将弑君者那只骚臭脚汗运动鞋直接扣在自己的脸上,闷声闷气的表忠心。
“咕……你这家伙……脑子真的坏掉了吧?虽说是敌人,但……我今天是不是羞辱欺负得太过分了?”弑君者自己小声嘀咕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这位单纯的少女看着我赤身裸体躺在冰凉的地上,脸上还扣着她那双连她自己都嫌臭的鞋,脸颊瞬间红透了。
“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滚上来!”她气急败坏的踢了我脸一脚,声音里带着些许害羞和心软,“只许睡在床脚的位置!我……我、我是怕你光着身子在地上冻死了,明天没人给我当脚垫了!别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