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游离在绝顶边缘的安娜即将被送上快乐的巅峰时,所有刺激忽然戛然而止;高潮被强行打断的少女猛地反弓起身体,双腿和淫穴筛糠似的痉挛着、带着哭腔连声哀求,“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啊——”
“真是和母猪相称的表情和叫声啊,像你这样的骚货竟然会是个处女,这反倒让我有点意外呢,”为首的男人讥讽地笑着,从腰间拔出一把沙漠之鹰、将它的枪管前端伸进了安娜的阴道,“想高潮吗?那就好好求我吧。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
那根坚硬粗长而又冰冷的金属异物紧贴着温热敏感的腔肉、传递着无声的威胁;大脑中浑浑噩噩的安娜似乎稍稍清醒了一些,盯着男人的手臂、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如果在这种地方开枪,小穴,不,就连子宫都会被打烂吧,我、我会死的——不,绝对不想变成那样啊…!
可…要是我说出那种话,一定会被他们强奸的吧…?
又粗又脏的肉棒同时插进我的嘴巴和小穴、甚至还有屁眼,整个人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什么的,只是想想就恶心啊…?
但是,似乎会很舒服,呜哈…?而且,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见安娜缄口不言,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我再给你三秒。三——”
”我、我知道了!”
安娜嘤咛一声、满面通红地闭上眼睛,“请您用肉棒帮淫贱的母狗开苞、赏赐给母狗高潮吧!”
周围的佣兵们爆发出一阵讥讽的哄然大笑;尽管少女很清楚自己的回答意味着懦弱与屈服,然而,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快感的渴求最终还是盖过了她残存的羞耻心;对于此时满脑子只想着尽快到达高潮的安娜来说,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呵,说得不错嘛,”过了好一会,握着手枪的男人才眯起眼睛,“不过,就算你求我肏你那肮脏的骚屄,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你就用这东西稍微凑合一下吧,母猪。”
“诶——?诶?!”
伴随着安娜惊慌的叫声,冰冷坚硬的枪口抵在了少女娇嫩柔软、象征着贞洁的粉嫩肉膜上;彻入骨髓的恐惧让安娜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边拼命挣扎着、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一边语无伦次地连声哀求起来,“不要、求求您、求求主人!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不要啊啊啊——”
男人仿佛对安娜的哀求充耳不闻、狞笑着将食指扣上了扳机,“准备好了吗?三,二…”
少女哭叫着紧紧夹住淫水泛滥的腔肉、发出一串响彻囚室的悲鸣,“不要啊啊啊啊——?”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被子弹打穿处女膜什么的,真的能高潮吗…??不对、即使能高潮也绝对不要啊啊啊——?
欣赏着安娜那张混杂着淫乱与求生欲的迷离痴颜,男人做出了冰冷的最后宣告、然后扣下了扳机,“…一,bang!”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去了、真的去了啊啊啊?”
阴道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少女颤抖着惨叫出声;仿佛下体被撕裂一般的强烈刺激直接将安娜送上了渴求已久的高潮,而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又使她绷紧神经、感官敏锐了数倍,甚至在灼痛与扭曲快感的双重冲击下痉挛着失禁了;大股淫水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还有殷红的血丝从少女的双腿间喷射而出,溅出足有一米多远——或许是因为潮吹得实在太过激烈,大脑一片空白的安娜甚至没有发现男人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这个恶趣味作祟的家伙只是用坚硬的枪口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自然,少女不堪的表现成了周围佣兵们新的笑料,“哈哈哈,这头母猪…!”
“呜…?我,我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沉浸在高潮之中近乎失神的安娜才恢复了意识;当发现从肉穴深处传来的痛楚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后,少女很快便明白了真相。
珍贵的处子之身竟然以这种方式被夺走,虽然屈辱与羞怯让安娜满面烧红,可劫后余生的喜悦却还是盖过了一切、使她不由自主地哭出声来,“呜,呜呜——?”
“好了,臭婊子,别他妈哭哭啼啼的,”男人一边呵骂着,一边从安娜的阴道中拔出自己的配枪、又将沾染着血渍和淫液的枪口抵在了少女皱缩的肛门上,“给老子听话一点,否则下次就真的打烂你的屁眼,听懂了吗?”
别无选择的安娜只好畏缩地点了点头;少女心中隐约明白,自己或许已经永远都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不错,”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既然已经让你这母猪爽过了,那接下来要好好侍奉我们哦?”
“嗯…?”安娜噙着泪水、逼迫自己说出淫猥的话语,借此讨好这群佣兵、以免受到更多折磨,“请主人们像对待梦瑶姐那样,用肉棒和精液惩罚淫贱的母狗安娜吧?”
啊啊,这或许是自己的真心话呢…?毕竟,梦瑶她看起来很舒服嘛——?
双颊酡红的安娜偷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被三穴齐开、伤痕累累,却满脸幸福笑容的梦瑶,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在肉欲的燎烧下再一次变得燥热起来;被压住四肢的少女根本无法进行任何闪躲,只能任由男人们蹂躏自己香汗淋漓的姣好胴体。
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双乳被揉捏玩弄、淫穴被阴茎侵犯,就连肛门都被异物塞满的少女彻底放弃了反抗,转而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了伸到自己唇边的腥臭肉棒,强忍着喉咙深处泛起的反胃感、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佳肴一般为那个男人进行着生涩的口交,“呜、唔姆…咕呜呜啾——?”
“嘿嘿,这条母狗一尝到鸡巴就原形毕露了啊,”享受着阳物被温热口穴包裹、吮吸时的快感,男人舒服得眯起眼睛、在兽欲的催使下一把抓住安娜的发辫,迫使少女将龟头吞进喉咙的更深处,“喂,把舌头也动起来,给老子好好舔啊!”
“咕、噗噜噜呜…?”
虽然已经被弥漫在鼻腔中的浓郁骚臭熏得快要窒息,可整张脸都被男人骑在胯下、正在被肮脏肉袋不断抽打下颌的安娜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搅动起柔软的香舌,顺从地舔舐着男人的阴茎。
这、这就是男人,不,主人的肉棒吗,味道好浓、哦呜…抵在嗓子里、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小穴也被玩弄得咕啾咕啾的,羞死人了——啊啊,脑子晕乎乎的,已经快要不行了…就这样继续插到更深的地方吧,主人——?
少女神色迷离地扭动着娇躯,本能地夹紧沾染着淫液与鲜血的紧致腔肉、笨拙地迎合着佣兵们的侵犯;每当骑在安娜身上的男人淫笑着挺动腰胯、将自己足有孩童手臂粗细的壮硕阳物捅进她的阴道深处,刚刚被枪管捅穿了处女膜、下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又被龟头狠狠顶撞敏感花芯的少女都会被掺杂着灼痛的快感刺激得浑身打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模糊不清的淫叫与哀鸣,“呜、咕呜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