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用力地掐乳头呀好痛呜呜呜——?但是,身体好像并不讨厌这样,呜——
“啧啧,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紧啊,”为了获得更加舒适的使用体验,正在奸淫安娜的男人淫笑着伸出手、轮流蹂躏着少女那对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敏感乳尖,让她因吃痛痉挛着缩紧腔肉,“就这么喜欢被拧奶头吗?你这受虐狂母猪!”
“呜、噗呜呜嗯、咕呜呜啾…?”
被两根肉棒同时侵犯淫穴和口穴、双乳和脚丫也在被不停玩弄的安娜已经在快感的折磨下变得有些神智不清;沉溺于肉欲之中的少女一边愈发认真地吮吸着那根塞满了口腔的阳物、发出宛如雌兽的淫叫声,一边满怀感激地接受了男人的羞辱与责罚。
没错、安娜是一头受虐狂母猪、噗噜噜呜——?肉棒、哦呜呜呜——母猪终于明白了梦瑶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因为、主人们的肉棒、简直比自慰舒服十倍百倍啊啊啊?母猪的小穴彻底输给主人的肉棒了——??
“呼…不行,我已经要忍不住了,”骑在安娜脸上的男人喘着粗气、愈发用力地拽住她的马尾辫,“好好品尝主人的精液吧,母狗,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去,听到了么?”
“呜嗯、呜哦哦哦——?”
安娜一边陶醉地深嗅着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腥臊、一边拼命收缩着已经淫水泛滥的肉穴,忠实地履行着身为肉便器的职责、榨取着男人们的精液;在少女的主动配合下,两个男人很快便一先一后地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白浊浓精;伴随着噗呲噗呲的下流声响,大股腥臭滚烫的粘稠污物悉数灌进了安娜娇嫩敏感的食道与子宫、彻底将少女不久前还冰清玉洁的身体玷污得一塌糊涂——
“咿呜呜呜、哦、噗噜噜哦…?!!”
尽管双眸泛白的少女已经在尽她所能地吞咽着嘴中的精液,可还是有不少混杂着少女甜津的白浊污物从安娜的口鼻中满溢而出、将那张满是痴态的俏脸装点成了真正的母猪、
精液、主人的精液嗯呜呜呜——?请给母猪更多、更多吧?
在不堪的淫叫声中,被滚烫精液冲刷着敏感子宫的安娜再次到达了屈辱的高潮;没等两腿仍在颤抖的少女稍做休息,下一个佣兵便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同伴的位置、骑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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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只剩最后一条需要调教的母狗了,”不远处,为首的壮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樱、脸上流露出难掩得意的笑容,“你已经看到她们两个的下场了吧?不想多吃苦头的话就老实一点,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谁派你们来的?来调查什么?”
“啊…!”在男人凶厉的气势压迫下,面无血色的樱几乎说不上话来,“来调查,调查Z公司的病毒研究情况…”
“挺会避重就轻的嘛,婊子,”男人一把抓住樱乌黑的长发、将跪在地上的少女拎了起来,又逼迫这个标准的和风美人看着自己,“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们来的?”
“呜、痛——!”
吃痛的少女本能地挣扎着、眼中闪动着厌恶与愤怒——出身显赫,长相标致、又擅长信息破译,堪称才貌双兼的樱只是想打发无聊的生活才会选择成为一名佣兵;一向被人当做掌上明珠爱护的她根本没有受过如此粗暴的待遇,“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一份匿名委托…呜啊——?!”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狠狠地扇了少女一个耳光;打量着嘴角溢血的樱,男人的笑容有些狰狞、指了指正在被群奸的梦瑶,“我可是看在你之前没有开枪伤人的份上才会耐着性子问你啊,否则刚才被电到失禁的就是你了,别给脸不要脸啊,臭婊子…还是说,你其实很羡慕她,所以才打算故意激怒我?”
“呜——”樱的眸子中噙着泪水、委屈的差点哭出声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是我能办到的要求,我一定会照做的,只要您不伤害我,哪怕想让我献上身体,我也…”
“哦?”
男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然后便抓住樱腰间那条红绳拧成的束带、一把扯开,让少女纯白为底、点缀着成片湛蓝花纹,袖口处嵌有金边的和服向两侧散开、半挂在她的身上;少女并没有反抗,只是紧抿着唇、忍着羞耻,任由男人欣赏自己的胴体——为了保持平日里的舒适,樱并没有穿戴乳罩的习惯;因此,仅仅是被扯开了和服,少女胸前那两团白皙坚挺的乳肉便顶着一对嫣红的蓓蕾、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而她的内裤款式倒是相当保守,看起来便给人以纯洁之感的白棉三角裤严丝合缝地紧贴在樱的股间、忠实地守护着少女始终恪守着贞洁的耻丘与肉穴;至于她毫无赘肉、平坦光洁的小腹,还有纤美而又不失肉感的浑圆大腿,自然也成了男人视奸的对象。
虽然被那道充斥着淫邪之意的灼热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可出于对淫虐刑罚的恐惧,已经亲眼目睹了梦瑶和安娜凄惨遭遇的樱根本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哪怕是当男人淫笑着伸出大手、揉捏把玩少女的美乳时,她也只是神色迷离地嘤咛着,“呜,呜哈…?”
“嗯,奶子的大小不错,奶头的颜色和形状也很漂亮,很有当肉便器的潜力呢。”
过了片刻,男人便一边满意地评论着,一边将手伸向樱的股间、隔着已经被爱液微微洇湿的白棉布肆意亵玩着她的肉穴——或是毫无规律地扣弄、按压少女淫水泛滥的湿润穴口,或是来回磨蹭、搔挠她的粉嫩阴唇,甚至时轻时重地揉捏阴蒂、将樱那粒发情硬挺的敏感肉芽刺激得愈发充血勃起…没过多久,双颊烧红的少女就被挑逗得浑身燥热、媚眼如丝地喘息起来,“呜、咿呜…?”
尽管受家庭环境影响,从未交过男友、也很少进行自慰的樱性知识相当匮乏,可她却和梦瑶安娜一样,有着一副天生淫荡、敏感度甚至比她们更甚的下流肉体;虽然对诸如轮奸与拷问之类的字眼充满恐惧,可仅仅是目睹了两人的遭遇、听着她们在不远处发出的淫媚浪叫,少女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内心深处仿佛有某种期待与好奇挥之不去——
为什么,她们看起来很舒服呢…?明明在被羞辱、在被侵犯诶…
当樱被迫站得笔直、任由男人隔着内裤玩弄自己的肉穴时,她便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呜、哦呜呜呜——?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呜哈…?我们都是淫荡的女人吧,咿呜呜呜好舒服——?
少女自嘲似的苦笑起来,放松身体、让兴奋的穴口沁出更多散发着甜腥的下流汁水,紧接着又因羞耻和过于激烈的刺激本能地夹紧双腿、春光外露的娇躯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颤抖,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眸中流淌着如水的媚意、不久前的屈辱与抗拒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呜、咕呜——?”
“喂,母猪,可别自顾自地爽到高潮啊!”
男人讥讽地笑着,一把抓住樱的白棉内裤,将其攥在手中、向上用力提拽着,让皱缩起来的布料完全陷进少女的肉缝之中,然后便时前时后、时上时下地拉扯着,仿佛将它当成了某种调教用的淫具、用少女自己的内裤蹂躏玩弄着樱的穴口与阴唇;每当浸满了淫液的湿滑布料勒入股间的紧致缝隙,那两片敏感嫩肉被刮蹭摩擦的少女都会紧紧夹住双腿、被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快感刺激得颤抖着淫叫出声,“对、对不起,我会努力忍住的咿哦哦哦——?”
“比起佣兵你更适合去当妓女啊,骚货!”
男人淫笑着咧起嘴,似乎对少女的表现相当满意;壮汉一边将手中的布条对准樱充血硬挺的发情阴蒂、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磨蹭着那粒敏感至极的粉嫩蓓蕾,一边呵骂命令着她,“发情的母狗,把腿分开!”
“呜、嗯呜呜呜——?”
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樱的神智,几乎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炽烈而原始的肉欲;双眸已经有些泛白的少女绷紧娇躯、努力分开正在打颤的双腿,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没有更加失态的摔倒在地;不断从少女穴口沁出的透明淫液顺着樱的股间缓缓滴落、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而淫糜的长丝,引得其他正在围观的佣兵们一阵哄笑,“啧啧,这条母狗水可真不少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