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陷入了发情状态的樱而言,那些污言秽语虽然会令她感到羞耻与屈辱,却又无异于某种效果显着的催淫剂、会让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燥热难挨;满面烧红的少女羞怯地别过头,不敢去看那块已经浸透了淫液、正深陷在自己的敏感股间反复拉动的白棉布条,浑浑噩噩地想着些什么、脸上尽是痴态——
啊啊,我难道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吗?
裸露着胸部、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自己的内裤玩弄小穴,竟然会湿成这种样子的自己,真的像条发情的母狗呢,呜——?
就在樱沉溺于快感与自我羞辱之中、随时可能到达高潮时,男人忽然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用相对刚才轻柔许多的刺激挑逗着她,“喂,母狗,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就让你高潮哦?”
“呜…??呜——!”
www。
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让少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我,我真的不知道呀,求求您、让我高潮吧…呜——?!”
比先前力度更甚的耳光猛地抽在了樱涨红的俏脸上,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恼羞成怒的男人显然不相信少女单薄的辩解,“呸,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算我看轻你了…既然不愿意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两个佣兵立刻围住少女、不容分说地将她拖到了囚室中间;那里安放着地牢中数种最为可怕的刑具之一:带有金属棱角、高度足有半人多高的三角木马。
“请、请等一下,呜?!”
木马棱角上映出的骇人寒光让欲火烧身的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吓得清醒了许多,“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会尽量满足您的任何要求,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下达的这份委托,不信的话,您可以向梦瑶和安娜她们核实——”
“我可不觉得那两条满身精液的母狗现在还能听清我的问题啊,”男人将指节按得咯咯作响、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把她放上去!”
“不要、求求您、我真的不知道…哦、哦呜呜呜——?!!”
两个佣兵没有给樱任何反抗的机会,生拉硬拽着将少女抬到了半空中、逼迫她跨坐在木马的背部;虽然少女的体重相当轻盈,可那份重量已经足以让两块木板间被铁皮包裹的尖锐棱角嵌入樱的股间、折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羞耻肉穴,“好痛、痛哦呜呜呜求求您饶了我吧——?”
“继续。”
听到男人冰冷的命令后,两个佣兵淫笑着卷起袖子、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樱那双肉感十足的纤长美腿,然后同时向下用力——
“咕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在两个壮汉毫无怜惜的拖拽下,少女自身的重量和两人施加的力度全部通过冰冷锋锐的坚硬棱角压在了樱的穴口周围、将那道娇嫩的肉缝蹂躏得几欲绽裂;股间肉缝宛如刀割般的尖锐痛楚让浑身颤抖的少女哭叫着发出一串悲鸣;虽然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的樱拼命扭动着娇躯想要挣扎,可这徒劳的举动反而让她的阴部在棱角中陷得更深了。
在如此残酷的淫虐拷问下,少女唯一能够庆幸的只有此时的她仍穿着那条早已被淫液浸湿的白棉内裤——尽管那块轻薄布料能够起到的缓冲作用简直聊胜于无,可这样的处境再怎么说也比直接裸身受刑要稍稍轻松一些。
远超常人所能忍受的屈辱与痛楚让樱顾不得什么所谓的羞耻和矜持、不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男人哀求着,“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哦呜呜呜——?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当您的母狗也可以哦呜呜呜痛啊啊——”
“啧啧,这个婊子叫得可真骚啊,我听得鸡巴都硬了,”木马左侧的佣兵一边兴奋地摩挲着樱香汗淋漓、泛着潮红的白皙大腿,一边淫笑着对着同伴挤眉弄眼,“等这母狗招了以后,我一定得让老大批准我肏她一顿!”
“嘿,那到时候可得带我一个,”另一个佣兵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点头应和;这个癖好与众不同的家伙已经扒掉了少女小腿上碍事的轻型护甲、还有樱平日里最喜爱的那双木屐,正在轮流把玩着少女被过膝白棉袜勾勒出姣好轮廓,弹性十足、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圆润腿肚,还有那只因拼命忍耐痛楚而蜷起足趾的可爱脚丫,时不时地埋头深吸一口少女的体香,脸上稍稍有些怜惜,“这腿也够棒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所以啊,你还是赶紧招了吧。”
双腿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抚摸的樱羞得浑身颤抖,精致的俏脸上早已因痛楚和委屈淌满了泪痕,“我、我也想招可我真的不知道呀呜呜…”
www。
“哼,打算继续嘴硬吗?”
施虐心大起的男人咧起嘴,走到少女的面前、狠狠拧掐着樱相当敏感的乳尖,很快便在少女的惨叫声中将那对兴奋硬挺的嫣红蓓蕾玩弄得红肿起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母狗。再不说的话,你的奶头和阴蒂就要受苦了哦?”
事到如今,男人已经不怎么在意究竟能否从樱口中撬出那份所谓的情报了;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继续拷问责罚这个美艳却又柔弱的可怜少女,借此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罢了。
“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
樱无助地摇着头、骑跨在木马上的娇躯因苦痛而颤抖不停;被抱住双腿的少女连想要夹紧大腿、帮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部分担些许压力都做不到,只能噙着泪水、继续忍受那道尖锐棱角对穴口的蹂躏与责罚;明明正在遭受无比屈辱而又痛苦的拷问,可或许真的是天性淫荡的缘故,当少女稍稍习惯了股间传来的痛楚后,她竟然从中隐约得到了些许快意。
在樱渐渐掺染了些许媚意的呻吟声中,开始有晶莹粘稠的爱液从她的淫穴中渗出,又顺着两侧木板蜿蜒流动、滴淌在地,“呜、哦呜呜呜…?”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男人狞笑着拿起两枚系有锁链的倒钩,然后不顾樱的哭叫与哀求、毫无怜惜地刺穿了她的两只红肿乳尖,又将锁链的另一端绑在了雕琢惟妙惟肖的马头上、调整长度绷得笔直;这样一来,担心被扯掉乳头的少女就只能向前倾着身子,将自己的大半体重全部压在已经伤痕累累、敏感至极的穴口前端了;换句话说,一旦难忍痛楚的樱试图挣扎、或者想要挺直身体,她就会被锁链狠狠拉扯滴淌着血珠的胀挺乳尖,“要是还不说的话,就轮到你的阴蒂了…那里被刺穿也没关系吗?”
“我、可是、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
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快要陷入崩溃的少女忍不住语无伦次地失声痛哭、泪眼婆娑地看向男人,“求求主人饶了母狗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然后便一边置若罔闻地将樱的内裤拉向旁边、让那粒充血勃起的发情肉芽暴露出来,一边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三枚倒钩,“呵,阴蒂被刺穿的母狗究竟会发出什么叫声,我还真是很期待呢,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您、哦、呜哦哦哦好痛啊啊啊——??!”
在少女惊恐至极的注视与足以勾动大多数人恻隐之心的凄惨悲鸣中,男人咧起嘴、狠狠地刺穿了樱的阴核;没等他将锁链绑在马头上,少女便因远超忍耐极限的痛楚、还有掺杂其中的扭曲快感淫叫着失禁了,大股清亮的水流从樱深深嵌入缝隙的股间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前所未有的屈辱与蹂躏彻底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被迫骑跨在木马上接受拷问、又被先后刺穿了三点的少女在这一刻完全屈服了,“求、求求您饶了我吧,无论是性奴还是母狗肉便器之类的工作我都愿意做、可我真的不知道这次的委托人是谁呀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