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啪嗒…啪嗒…”
外面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任念身体里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洪流,如同被瞬间冻结!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迷乱、所有的沉沦,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所取代!
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跪在原地,手指还死死地按在自己暴露的、湿滑的阴蒂上,整个人如同被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的祭品。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她甚至能听到那高跟鞋踩在女厕所门口防滑垫上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要进来了!有人要进来了!
任念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绝不能被看到!
绝不能被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副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手指还插在骚屄里自渎的淫荡模样!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甚至顾不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也顾不上擦拭下身狼藉的爱液。
她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母兽,手忙脚乱地去拉扯挂在膝盖上的破丁字裤,想要把它提上来遮住那片暴露的羞耻之地。
但蕾丝带子被扯断了,破破烂烂的布料根本挂不住,刚提上去一点又滑落下来。
脚步声停在了女厕所门口!来人似乎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看门上的标识。
任念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惊恐地看向隔间的门锁——还好,锁着!
但这脆弱的门板能挡住什么?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门的方向,胡乱地抓起地上滑落的黑色包臀裙和那件撕裂的白丝绸衬衫,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捂在自己赤裸的胸前和下体!
冰凉的丝绸布料紧贴着汗湿滚烫的皮肤,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蜷缩在隔间最里面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用破烂的裙子和衬衫尽可能多地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
她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捕捉着门外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滑落进她紧紧捂在胸口的布料深处。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像一面破鼓。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咔哒…”
是门把手被轻轻拧动的声音!
任念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块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布料里,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扇门被推开,等待着刺眼的光线和更刺眼的视线将自己彻底钉死在羞耻的深渊里。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推门声并没有响起。
门把手被拧动了一下后,似乎又松开了。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带着疑惑的自言自语,声音不高,但在死寂中异常清晰:“咦?灯怎么在闪?锁住了?”那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似乎是…行政助理苏芮?
苏芮似乎在外面犹豫了一下,高跟鞋在原地轻轻踱了两步。任念能想象出她站在门口,可能正在透过门缝观察里面闪烁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