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可能保洁在检修。”苏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渐渐远去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任念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到地上。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放松,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眩晕和恶心。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栗色长发黏在脸上、脖子上,狼狈不堪。
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更深的绝望和冰冷所取代。
刚才那灭顶的快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下体湿冷黏腻的不适感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空虚。
她低头看着自己:撕裂的衬衫和包臀裙胡乱地裹在身上,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胸口的深V依旧敞开着,露出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边缘;裙子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被扯破的丁字裤像块破布挂在脚踝处;超薄的黑丝袜被爱液浸透了大腿内侧,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袜口蕾丝边深陷进腿根软肉里,勒出的红痕格外刺眼;而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虽然被裙子勉强盖住,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冰凉一片,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疯狂而屈辱的自我亵渎。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欲望洪流,此刻化作了冰冷的毒液,缓慢地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带着钝痛的酸胀感,像有个黑洞在那里疯狂地旋转,吞噬着她残存的力气和尊严。
刚才那灭顶的快感有多强烈,此刻这空虚的折磨就有多难熬。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微微地、不甘心地翕动着,湿滑的穴口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它、捣烂它。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她猛地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巴,仿佛要擦掉刚才嘬吸自己手指时留下的、属于自己骚屄的腥臊味。
“呃…呕…”一阵干呕猛地冲上喉咙,她捂住嘴,身体蜷缩得更紧,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食道。
就在这时,被她扔在洗手台角落的手机屏幕,再次顽强地亮了起来,发出幽暗的光。屏幕顶端,冷酷地弹出一条新的信息预览:
刘强:“洗干净点,骚货。我马上到公司。”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任念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惊后、那一点点可怜的侥幸。
恐惧如同冰冷的巨蟒,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马上到公司!
这四个字像丧钟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
那个恶魔要来了!
他要在下班后,在这栋空荡荡的大楼里,在他的办公室,或者更糟…就在这里!
在刚才她自我亵渎的这个肮脏隔间里!
对她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手里捏着她的照片,她的视频,捏着她的命脉!
巨大的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刚才在身体里翻腾的欲望、空虚、恶心、自我厌恶,此刻都被一种更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她瘫坐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瓷砖墙,赤身裸体,只裹着几片破烂的布料,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冰冷而遥远的光,透过高高的气窗,在她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斑。
空调出风口依旧发出单调的、如同垂死之人叹息般的低鸣。
她该怎么办?
她能逃到哪里去?
报警?
泽欢会知道一切!
不报警?
难道就任由刘强那个畜生继续凌辱、折磨,直到彻底毁掉她?
或者…像刚才那样,在恐惧和绝望的尽头,用身体里那点肮脏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去迎合、去取悦,只为了换得片刻的喘息和那些要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