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仿佛那是最后的筹码。
他侧耳倾听,办公室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妈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目光像饿狼一样开始在空旷的办公区扫视。
监控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悬在头顶,逼得他只能在外围活动。
他先溜达到离任念办公室不远处的巨大落地鱼缸旁。
白天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此刻都沉在缸底假山缝隙里,只有几尾银色的鲳鱼慢悠悠地游弋,鱼缸过滤器的咕噜声在寂静中单调地重复。
幽蓝的水光诡异地映在对面会议室的磨砂玻璃墙上,晃动着,如同鬼魅。
刘强假装驻足看鱼,浑浊的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扫过一排排工位隔板下沿,希望能看到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或者瞥见一点裙角。
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死寂和监控那点微弱的红光,像针一样扎着他。
不甘心!
他像只没头苍蝇,沿着隔断板边缘的阴影处移动,劣质夹克蹭过冰冷的隔板。
茶水间!
他眼睛一亮。
推开茶水间的门,里面一股速溶咖啡粉的焦糊味和清洁剂廉价的柠檬香精味。
不锈钢操作台上,全自动咖啡机闪着冷光,旁边水槽里泡着几个没洗的马克杯。
刘强的目光扫过杯架,猛地定格在一个杯口边缘沾着淡淡裸色唇印的白色骨瓷杯上——那是任念常用的杯子!
他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那个杯子。
冰凉的杯壁入手。
刘强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杯口那圈淡金色的镶边,以及那个清晰的唇印。
一股混合着卑劣兴奋和巨大亵渎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下午隔着门缝听到的、任念那压抑的呻吟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他仿佛看到她涂着裸色唇釉的薄唇贴着这杯沿啜饮的样子,优雅的脖颈吞咽时微微起伏……裤裆里的玩意儿瞬间又硬了几分,胀痛难忍。
他做贼似的左右飞快看了一眼,确认安全。
然后,他拉开裤链,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肉棒掏了出来。
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先走液。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喘,颤抖着,将沾满自己黏液的滚烫龟头,用力抵在那个残留着任念唇印的杯口边缘,开始疯狂地、下流地蹭动。
“唔…任总监…你的嘴…舔过这儿…现在…老子的鸡巴也蹭上去了…香不香?嗯?”他一边蹭,一边从齿缝里挤出猥琐的低语,想象着任念被迫喝下沾着他肮脏体液咖啡的样子,一股病态的快感让他浑身哆嗦。
粗糙的杯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廉价的卡其裤滑落到脚踝,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茶水间里回荡。
蹭了足足几分钟,直到龟头被磨得发红发痛,分泌的粘液把整个杯口弄得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一股腥臊味,刘强才像虚脱一样停下来,胡乱地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玩意儿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裆部立刻湿黏一片,鼓胀出更加难堪的轮廓。
他喘着粗气,把那个被他玷污的杯子放回原处,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满足。
离开茶水间,刘强的心跳依然狂乱。
监控的红点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着,他不敢靠近女厕所和更衣室的门,只能像条焦躁的鬣狗在办公区开阔地带逡巡。
他溜达到开放式办公区的边缘,那里靠近消防通道。
通道门虚掩着,里面是应急灯惨绿的光。
他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楼梯间空旷、冰冷,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在回荡。
他仰头望着盘旋而上的冰冷水泥台阶,又低头看看深不见底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