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会躲在这里?
可能性不大。
但这阴暗的角落刺激了他阴暗的想象。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再次伸进裤裆,隔着湿黏的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硬挺的鸡巴,浑浊的眼睛盯着上方,仿佛能穿透楼板看到正在洗澡的任念赤裸的身体。
他想象着她雪白丰满的奶子在热水冲刷下晃动的样子,想象着她手指清洗那两片嫩逼的样子……快感如同电流般冲击着他,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差点就在这冰冷的楼梯间里射出来。
“妈的…骚货…躲哪去了…”刘强最终喘着粗气停下来,带着一股没发泄出来的邪火和更深的焦躁,退出了楼梯间。
他像幽灵一样在办公区里飘荡,每一个监控死角都仔细查看,甚至趴在地上看向工位底下,希望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他经过那个巨大的落地鱼缸时,幽蓝的水光映着他扭曲的脸,像水底浮起的恶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死寂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刘强心头。
手机毫无动静,任念没有回复短信。
他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难道真走了?
这个念头让他又惊又怒。
不行!
不能白跑一趟!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更衣室!
只有那里还没去看!
虽然女更衣室门口肯定也有监控,但……或许能在外面听到动静?
他像发现了最后的希望,蹑手蹑脚,尽量贴着墙壁的阴影,朝着走廊尽头的员工更衣区挪去。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雪松与佛手柑的昂贵香氛气味越来越浓。
他看到了那两道自动感应的磨砂钛合金门,上面“员工更衣区”的标识流淌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更衣室的门紧闭着。
他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去推门,只能像壁虎一样贴在门侧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努力捕捉门内的任何一丝声响。
顶层办公区。
幽蓝的应急灯光线像一层冰冷的薄纱,笼罩着死寂。
空气里残留着速溶咖啡的焦糊味、外卖餐盒的油腻气息,混合着一种积攒了一整天的人体汗味和打印机墨粉的粉尘味儿,闷得人透不过气。
中央空调早已停摆。
更衣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内,惨白的灯光下,水汽氤氲。
任念赤身裸体地站在强力花洒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水流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滑落,冲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洗刷着脸上残存的精致妆容。
热水烫得皮肤发红,却冲不散骨头缝里透出的冰冷和深入骨髓的疲倦。
那晚被刘强那条疯狗在办公室强暴的恶心画面、厕所隔间里失控的崩溃和自渎、被那个肮脏清洁工偷走内裤时听到的猥亵喘息、还有实习生周墨那杯苦涩到发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怪味的咖啡……所有的屈辱、恐惧、无处发泄的愤怒,此刻都被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她碾碎的麻木取代。
她抬手,涂着酒红色蔻丹的指甲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要将那些无形的污秽都搓掉。
指尖划过被刘强啃咬过的颈侧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几道微红的印记;用力揉搓着被黑色蕾丝胸罩勒出红痕的饱满乳肉,雪白的奶子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红,乳尖硬挺着,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冷水激起的本能反应;指腹狠狠擦过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刘强那根粗硬鸡巴捅进来时撕裂般的胀痛感;最后,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双腿之间。
那里,被撕破的丝袜早已丢弃在脏衣篓,此刻毫无遮掩。
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
她分开双腿,任由滚烫的水流直接冲击着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水流冲开两片深红色、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露出中间那道诱人的、湿淋淋的肉缝,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充血硬挺的阴蒂在水流刺激下微微搏动。
热水冲刷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麻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