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短信!
那条带着照片的威胁短信!
他不是在办公室门口吗?!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监控!
对,外面有监控!
他不敢进来!
他一定是在外面!
“谁?”任念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干涩、紧绷,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总监的威严。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赤裸的胸乳,但光滑的脊背、紧窄的腰肢和那挺翘圆润、在冰冷空气中微微绷紧的雪白臀部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臀缝深处那道象征着真空的、微微凹陷的肉色勒痕清晰可见。
门外一片死寂。
那诡异的敲门声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
但任念知道不是!
那冰冷的恐惧感如此真实!
她能感觉到!
他就在门外!
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饿狼,用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扇门,等着她露出破绽!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更衣室里只剩下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震耳欲聋,撞击着耳膜。
赤裸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腿心那片被热水冲刷过的隐秘区域,似乎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她一动不敢动,深褐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仿佛要穿透过去,看清门外那个恶魔的身影。
怎么办?
尖叫?
这死寂的深夜,谁能听到?
而且一旦尖叫,彻底撕破脸,他手里那些照片和视频……任念不敢想下去。
报警?
手机在储物柜里!
她现在赤身裸体,连跑过去拿手机的几步路都成了巨大的冒险!
门外。
刘强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脏在油腻的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刚才那试探性的敲门,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胆量。
里面没开灯?
不可能!
他明明看到门下缝隙透出光线!
难道她躲在里面不开门?
任念那一声紧绷的、带着颤抖的“谁?”,像一根羽毛搔刮在刘强最敏感、最下流的神经末梢上。
这声音!
这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恐惧的声音!
像极了下午在老杨办公室,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强行顶开她紧窄湿滑的逼口时,她喉咙里挤出的那声压抑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