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用力清洗着那道肉缝,指腹甚至探进去一些,抠挖着里面残留的、属于刘强的、让她恶心的粘腻。
身体深处那点被反复撩拨、被窥视而勾起的邪火,此刻只剩下烧灼过后的灰烬,带来一种空洞的麻木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脏…好脏…”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混沌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刘强的威胁短信?
那模糊的“深度沟通”字眼,在剧烈的头痛和汹涌的困倦面前,脆弱得像肥皂泡,瞬间就破灭了。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彻底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找个地方,瘫倒,睡死过去。
明天?
明天是地狱也要等明天再说。
她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粗暴地擦拭着身体。
雪白的肌肤被搓得泛红。
擦到下身时,她咬着唇,力道更重,仿佛要把那被侵入、被窥视的感觉都擦掉。
浴巾吸走了大部分水珠,但饱满的阴阜和那道深陷的肉缝依旧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几缕卷曲的阴毛倔强地黏在粉嫩的肌肤上。
她走向自己的智能储物柜,输入密码。
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整齐挂着一套备用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和一件柔软的浅灰色羊绒开衫。
下方格子里放着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衣裤和一双未拆封的肉色丝袜。
看到干净的衣服,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丝。
更衣室内,惨白的灯光下,任念正站在智能储物柜的矩阵前。
她裹着浴巾,湿漉漉的栗色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刚擦干身体,但饱满的阴阜和那道深陷的肉缝依旧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几缕卷曲的黑色阴毛黏在粉嫩的肌肤上。
空气中浓郁的香氛让她有些窒息,更衣室里的景象也让她心烦意乱——旁边苏芮没关严的储物柜里,混乱的内衣;智能衣物悬挂区被掀开的防尘罩和里面露出的深紫色内裤一角;化妆台上凌乱的口红和镜面上的唇印;还有那个虚掩着、塞满衣物的脏衣回收箱,一条白色蕾丝短裤被门夹住了一半……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被侵犯的、混乱的气息,无声地嘲笑着她试图维持的体面。
她只想快点穿上衣服离开。
她拿起那套干净的米白色内衣——精致的白色蕾丝文胸和内裤。
她解开浴巾,随手搭在旁边的黑曜石长椅上。
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热水冲刷后的淡淡红晕。
饱满的雪乳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
她拿起文胸,笨拙地反手去扣背后的搭扣。
这个动作让她挺起胸,乳肉显得更加丰腴诱人。
就在她专注于扣搭扣时——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带着迟疑的敲门声,突然从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外传来!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更衣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任念浑身猛地一僵!
扣文胸的手指瞬间停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
深褐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急剧收缩!
她像被施了定身咒,赤裸的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谁?!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并疯狂地收紧!
刘强!
这个名字带着血腥和屈辱的味道,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疲惫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