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高贵的女人正在自己的指令下慢慢堕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尤其是当他想到任念是泽欢的妻子,那种背德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加密字符,“加密成功”的提示框弹出时,屏幕里任念的照片正和她丈夫的朋友圈截图并列——丈夫晒的家庭聚餐照里,任念手腕那道浅疤被红圈标得刺眼。
他指腹摩挲着屏幕上她的侧脸,冷笑声在空房间里撞出回音:“明天穿我寄的衣服,一整天不准脱。”手机被随手丢在桌面,壁纸是任念熟睡的模样,不知何时被他偷拍的。
梦境像浸了水的宣纸渐次模糊。
任念蹙着眉翻身,丝质睡裙堆在胸口,腰腹淡粉色压痕还未褪尽——那是上次被他按在沙发上留下的。
月光淌过肌肤,在压痕处凝着凉意,她呼吸骤然变促,额角渗汗,又跌回那个雨夜车库:他捏着她和同事聚餐的照片,语气平静却裹着冰:“别跟异性走近,我会不高兴。”这是操控的起点,也是噩梦的开关。
“唔……”喉间溢出细碎呻吟,梦境突然切到茶水间。
她低头接水,身后贴来温热身体,雪松味裹着威胁:“别告诉任何人,你丈夫的工作还想要吗?”
猛地,任念“睁开”眼睛。
窗帘缝隙漏进浅灰晨光,床头闹钟显示7:03,秒针正卡在“12”上没动。
她摸了摸额角,满手冷汗,撑着身子坐起时,丝质睡裙滑落肩头——丈夫还在身侧熟睡,呼吸均匀,左手搭在她腰上,手腕内侧隐约露出个淡青色印记,像极了操控者手机壳上的纹路。
是梦吗?
她指尖碰了碰丈夫的印记,触感真实得发慌。
起身走到衣柜前,米色套装正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面料柔软贴肤,裙长及膝,是她昨天特意选的端庄款式。
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泛青,笑起来嘴角发僵,像被线扯着的木偶。
洗漱时,水龙头流出的水带着凉意,她掬起水拍在脸上,试图清醒——直到拿起手机,屏幕没亮,却在指尖碰到的瞬间,突然弹出那个“深海鱼群”头像。
没有提示音,只有一行字悬在黑屏上:“记得穿米色套装,别穿内裤。”
心脏骤然缩紧,她猛地抬头看镜子,镜中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模糊黑影,雪松味顺着水流漫过来。
“不是醒了吗……”她喃喃自语,指尖发抖,手机屏幕又跳出新消息:“午休去三楼东侧消防楼梯,拍张照。要看到屁股轮廓,还有……湿痕。”
黑影渐渐清晰,操控者的脸藏在晨光阴影里,只露出嘴角冷笑:“你以为醒了?其实还在梦里。”
话音落时,场景突然旋转。
晨光瞬间变亮,切割过百叶窗缝隙,在办公桌上投出细长光斑。
任念捏着冰凉的咖啡杯,苦涩漫过舌尖——手机屏幕真的亮了,“深海鱼群”头像在中央跳动,消息和梦里一模一样:“午休时,去三楼东侧消防楼梯。穿今早那套米色套装,但不准穿内裤。掀起裙摆,背对楼梯口,拍一张照片。要能看到你屁股的完整轮廓,以及……你两腿之间缝隙的湿痕。我会掐着时间等,别让我等太久。”
她指尖绷紧,杯壁被捏得变形。
原来刚才的“卧室清醒”,不过是第二层梦境。
三楼东侧消防楼梯的画面在脑中浮现:靠近货运电梯,午休时维修工、快递员、抄近路的同事都可能经过。
米色套装贴肤,不穿内裤……湿痕?
“那里人会经过。”她快速打字,手指用力到泛白,屏幕字都歪了,“不可能,会被看到的。”
十秒后,回复弹出来,像冰锥扎进心里:“你有二十分钟准备。”
第二条消息紧随其后,带着恶意的熟悉感:“或者,你想让杨总收到你上周在卫生间里的那段音频?我猜他会很感兴趣,总监在隔间里自慰的喘息声……足够清晰。”
任念浑身发冷。
上周三她在卫生间接电话抱怨压力大,挂电话时听到隔间外脚步声——当时没在意,现在才想起那脚步声和操控者在梦里的步伐一模一样。
原来连“现实”里的细节,都早被他织进了梦境。
“我猜杨总很感兴趣。”消息继续跳,“毕竟他最讨厌员工‘消极怠工’,你这个月绩效,明年晋升……”
手机在掌心发烫,她抬头看四周,同事们低头忙工作,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可后背总觉有目光盯着,像梦境里那个黑影的视线,将她的窘迫和恐惧,一点点拖进更深的梦里。
二十分钟。屏幕上时间一秒秒跳,像在倒数她仅存的、连梦境都护不住的尊严。
任念闭上眼,耻辱感如沸水般滚过全身。
她知道那段音频的存在——那是上一次任务,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她被要求录下自己抚摸身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