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显然,她太天真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杨国栋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圆润脸庞,在听到那种声音时会露出怎样探究的表情。
“仅此一次。”她咬着牙回复,“之后,你必须删除音频。”
“看我心情。”对方秒回,“现在,计时开始。”
任念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她走到办公室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栗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杏仁眼里强装镇定,米色套裙勾勒出纤腰丰臀的曲线。
她颤抖着手解开套裙侧边的拉链,将裙摆向上卷起,直到卷到腰际。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大腿根部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下半身完全赤裸,仅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自己,脸颊无法控制地发烫。
一种熟悉的、被窥视的兴奋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开始在小腹深处蠢动。
她能感到腿心间似乎真的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变态的命令本身。
她整理好上衣,确保从正面看一切如常,然后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三楼东侧消防楼梯间果然如她所料,光线略显昏暗,顶灯接触不良似的忽明忽暗,空气里裹着陈年灰尘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台阶边缘积着薄薄一层灰,只有常走的中间部分磨得发亮。
她缩在转角平台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冰凉的水泥墙,指尖攥着手机的力度几乎要捏碎壳子。
选好位置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撩起米色套装的裙摆——面料贴着大腿滑上去时,带起一阵战栗的凉意,透明丝袜裹着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冰冷的手机壳贴上臀肉时,她打了个哆嗦,指尖在屏幕上反复调整角度:既要让镜头清晰拍到臀部完整的轮廓,又得透过双腿间的缝隙,隐约露出下方几级台阶的灰色水泥面,以证明她确实在指定地点。
就在她屏住呼吸,拇指悬在快门键上准备按下时,下方二楼传来清晰的、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得台阶咚咚响,还伴着工具袋晃荡的哐当声,金属工具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
脚步声越来越近,任念的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浑身的血液像瞬间冻住了。
她想立刻放下裙摆躲进拐角,可脑海里突然闪过他的警告:“姿势要保持到拍照完成,我会查定位和照片时间。”指尖僵硬着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下一秒,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出现在楼梯转角。
他身材高大,肩背因为长期扛工具显得有些厚实,工装外套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肘部还打了块深灰色的补丁,腰间松垮地系着条旧皮带,挂着把锈迹斑斑的活动扳手,工具袋斜挎在肩上,袋口露出半截沾着油污的螺丝刀。
男人低着头往上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和下颌线沾着几道黑灰色的灰尘印,像是刚从机房检修完出来——他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指关节粗大,手背爬着几道浅褐色的旧伤疤,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手。
直到踏上平台的最后一级台阶,他才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
起初他的眼神是茫然的,带着刚干完活的疲惫,可视线扫过任念裸露的、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双腿时,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脚步猛地停在原地,工具袋晃到腿边也没察觉,哐当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像生了根似的,先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顿了顿,随即缓缓上移,最后死死定在她被迫撅起的、完全暴露的臀部——米色裙摆被撩在腰际,透明丝袜在臀部绷出细腻的纹路,连裤袜的边缘隐约卡在大腿根,而双腿间微微敞开的缝隙里,那抹湿润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扎眼。
男人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原本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猎物似的,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流隔着几步远都能隐约感觉到。
他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体,肩背的工装因为动作绷紧,露出后背肌肉的轮廓,挂在腰间的扳手晃了晃。
视线在她最羞耻的部位来回舔舐时,他的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其中一颗门牙还缺了个小角。
指关节粗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像是在压抑什么动作,连原本垂在身侧的工具袋都忘了提,任由它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里的灰尘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任念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撞得她肋骨生疼。
任念感觉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被陌生男人如此直接、如此下流地注视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电流却从被注视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落。
这种在陌生男人目光下产生的生理反应,比任何抚摸都更让她感到堕落和兴奋。
拇指在快门键上悬了三秒,任念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地发抖,冰凉的手机壳已经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潮。
身后水泥墙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来,与腿根的灼热羞耻感形成刺人的对比,下方维修工粗重的呼吸声像鞭子似的抽在她背上——她闭紧眼,猛地按下了拍照键。
“咔嗒”一声轻响后,闪光灯突然亮起,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台阶上的灰尘被照得纤毫毕现,连维修工脸颊的灰印、泛黄牙齿上的缺口都清晰得扎眼。
男人明显被闪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突然回过神,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嗤笑,咧开嘴时,缺角的门牙格外显眼,笑容里裹着不加掩饰的猥琐,像黏在皮肤上的油污。
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抬起脚继续往上走,厚重的工装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