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默穿件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位置,内搭的白色T恤领口露出一点,黑色工装裤的裤脚卷至脚踝,露出的皮肤泛着健康的浅麦色,白色运动鞋刷得干净,没有一点破损。
他性子沉默寡言,又格外独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看似在琢磨谈判策略,实则眼角的余光就没从苏砚身上移开过,他总控制不住去看她,看她身上那件黑色纯棉紧身衣。
那衣服贴得紧,把她的曲线显得明明白白,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拢住,臀部线条又翘又挺,黑色背带短裤刚盖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腿上裹的黑色过膝袜,袜口那圈白色蕾丝花边紧紧贴在肉上,看着就勾人。
苏砚的黑色长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剪得齐整,没一点碎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水,偏偏这种冷淡模样,更让黎默心里发燥,总想探探她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黎默睁开眼,目光落在苏砚脸上,她是狭长的丹凤眼,睫毛纤长却不密,根根分明,眼尾微微下垂,眼神冷得像冰;鼻子是小巧的驼峰鼻,鼻尖圆润不尖锐,鼻梁两侧的阴影自然;嘴巴是淡粉色薄唇,唇线清晰,抿着时嘴角微微向下,没涂唇釉,透着自然气色;耳朵是精灵耳,耳垂没打耳洞,耳尖泛着淡粉,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谈判的时候,我负责价格协商,你补其他条款,行不?”
苏砚抬眼,就那么平静地看着黎默,点了点头,声音也没波澜:“可以。”
黎默盯着她的眼睛,又不自觉扫过她的腰,那腰细得过分,紧身衣把腰腹处淡淡的肌肉线条都显出来了,没一点赘肉,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可还是觉得,她这么穿,是真的好看。
黎默和苏砚的桌前堆着一叠市场调研数据表,红色小球被黎默折在灰色连帽卫衣的口袋里,他靠在椅背上,拉链没动,目光盯着数据表上的黑色数字,可注意力总飘。
苏砚坐在对面,黑色纯棉紧身衣把她的胸部曲线勾得清楚,不算特别饱满,却匀称得刚好,U领露出的锁骨凹陷处,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指尖捏着支黑色水笔,笔杆上沾了点淡蓝色墨水,指甲剪得圆润,涂了透明甲油,在数据表上划着“客户偏好”那栏,声音依旧平静:“我们模拟分析数据,你算‘客户偏好’的占比,我写结论,比如喜欢黑色款的客户占62%,下次订货得加黑色比例。”
黎默“嗯”了声,伸手拿过笔,指尖不小心碰到苏砚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凉,像刚碰过凉水,那触感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窜,让他心里颤了下。
他赶紧移开手,指尖在“黑色款”那行数字上划了划,没敢看她,声音还是没起伏:“占比我算过,62。3%,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你写结论别错。”
苏砚没抬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写“黑色款订货比例提升至65%”,墨色字迹工整,她心里没什么想法:这人话少是少,但数据算得准,不用多问,合作着省心。
可黎默不一样,他低头看着数据,目光却总往苏砚的腿上飘,她的腿白得晃眼,过膝袜裹得紧,能看见小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袜口的蕾丝花边蹭着大腿,看着就软。
他心里开始挣扎:明明该专注数据,怎么总看她?
太不尊重人了,这是公共教室,还有其他学员;可她穿成这样,腿又白又细,不看都难,身体像不受控制似的,目光就是挪不开,连手指都开始有点发紧。
苏砚写着结论,忽然发现笔没墨了,那是支旧笔,墨总断。
她皱了下眉,抬手换笔,平静地问:“数据里‘白色款’的占比你算没?我得补进结论里。”
黎默被她问得一愣,赶紧移开目光,指尖在数据表上胡乱划着:“算、算过了,18。7%,你加上就行。”他心里更慌了,刚才被抓包了?
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不在意,还是习惯了别人这么看她?
越想心里越乱,目光又忍不住往她的过膝袜上飘,袜口的蕾丝花边被大腿撑得有点变形,看着更诱人了,心里的燥热又上来了。
苏砚把“白色款18。7%”写进结论,手里的笔又滑了下,这次她没让笔掉地上,却不小心把过膝袜蹭得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截小腿肚,皮肤白得晃眼,连上面细细的绒毛都能看见。
她低头伸手去拉袜子,手指动作缓慢,指尖偶尔碰到腿上的皮肤,看得黎默心里更燥。
没一会儿,黎默就把整理好的数据推到苏砚面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数据弄完了,你看对不对。”苏砚拿起数据表,低头翻看,她的头发垂下来一点,扫过肩窝,黑色紧身衣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敞了点,露出更多胸部的曲线,连胸部下方淡淡的内衣痕迹都隐约能看见。
黎默的目光又被吸引,看着那曲线,心里的欲望更强烈,手指都开始发痒。苏砚看了两分钟,抬头说:“没错,结论我也写完了。”
黎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还是没离开苏砚。
他看她把数据表和结论叠好,放进笔记本里,手指整理页面的动作缓慢,却透着种冷静的性感;看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紧身衣勾勒的形状越看越勾人;看她的腰,细得能掐断似的,真想伸手搂一把;看她的腿,裹着袜子也藏不住的白皙,刚才摸过的地方还留着触感,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教室里其他组的声音传过来,陈锐和白芮争论质检数据的声音,张翊和唐若曦改草图的“沙沙”声,还有孙明明吃薯片的“咔嚓”声,可黎默什么都听不进去。
王泽和陈曼坐在教室中间位置。
王泽穿着件洗得发皱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得能看见里面泛黄的内衣边,蓝色牛仔裤裤脚沾着泥点,黑色帆布鞋鞋面积着灰,他却毫不在意,手指在裤缝上搓来搓去,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身旁陈曼的身上,哪有半分之前假装的腼腆。
陈曼今天穿的白色衬衫布料薄得透光,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黑色内衣细带像条勾人的蛇,贴在她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时乳房的起伏轻轻晃。
王泽的视线就钉在那道带子上,心里龌龊的念头翻涌:妈的,这布料再薄点就好了,能看清里面的蕾丝花纹不?
她胸挺得很,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陈曼的高腰黑西装裤绷着她的腰臀,腰细得一掐就断,臀部却翘得离谱,裤料裹着圆润的弧度,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王泽看得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真想伸过去捏一把。
再看陈曼的脸,琥珀色杏眼眼尾上挑,那颗黑痣像勾魂的记号,睫毛纤长却被王泽忽略,他只盯着她涂着豆沙唇釉的嘴——嘴唇饱满,下唇被牙齿咬着时泛着水光,王泽心里直骂:装什么认真?
咬嘴唇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