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色中长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露出的元宝耳透着粉,王泽却想:头发散下来会不会更骚?
说不定能挡着点,让我摸她耳朵时没人看见。
陈曼身上的栀子花香飘过来,王泽吸了吸鼻子,满脑子都是把这香味揉进自己怀里的念头,哪有半分尊重。
陈曼低头勾画资料,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在王泽听来格外刺耳——他巴不得她赶紧停下,好让自己有借口跟她搭话。
刚才陈曼弯腰捡笔时,衬衫领口敞得更大,王泽清清楚楚看见她胸口的软肉,又白又嫩,连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没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琢磨:下次故意把笔弄掉,让她再弯腰一次,说不定能看见更多。
他盯着陈曼的腰,西装裤勒得腰腹线条分明,连呼吸时腰侧的软肉晃动都看得清,王泽嘴角勾起猥琐的笑:这腰要是缠在身上,肯定能爽死。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违约责任”条款上乱点,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沙哑:“这条款写得太糙了,逾期赔偿比例都没写,客户要是揪着这点闹,你怎么应对?”他说话时故意往陈曼身边凑,肩膀蹭到她的胳膊,能感觉到她肌肤的软滑,心里更痒了。
陈曼抬起头,琥珀色眼睛透着认真,没察觉他的小动作:“得把逾期赔偿基数定成合同总金额,质量不合格要么退换要么补货,这些都得写死,不能留模糊空间。”她说话时气息拂过王泽的手臂,带着栀子花香,王泽却只觉得这气息勾人,目光往下滑,盯着她敞开的领口,心里想: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正好让我多看点,要是能再低点头,就能看见内衣里的光景了。
王泽没接话,反而故意低下头,假装看资料,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陈曼的胸口,黑色内衣带晃来晃去,他真想伸手把那带子往下扯点。
陈曼见他没反应,又补充:“还有违约后的协商期限,也得加进去,避免客户拖着不处理。”王泽这才抬起头,耳尖没红,反而眼神发直:“对,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多。”他说话时故意抬手,手背“不小心”蹭到陈曼的手背,她的手又软又凉,王泽心里暗爽:妈的,碰到了,软得很,下次得找机会多蹭几次。
教室外吹进阵风,陈曼颈侧的碎发飘到脸颊,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肩膀一耸,衬衫袖口滑下来,露出纤细的手腕。
王泽的目光立刻黏上去,盯着她手腕上的肌肤:这手腕细得能攥住,要是用绳子绑着,不知道她会不会慌?
他手指在腿上敲着,琢磨着怎么找借口碰她的手,比如递笔的时候故意捏久点,或者帮她翻资料时蹭到她的指尖。
两人桌前摊着“年度合作续签合同”修改页,王泽把蓝色小球往笔袋里一扔,故意让笔袋掉在地上。
“哎呀”一声,他弯腰去捡,头正好凑到陈曼的腿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裤腿。
王泽深吸一口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心里更龌龊了:她腿肯定很软,要是能把裤腿往上卷点,看看里面的丝袜痕就好了——他早就注意到陈曼穿了肉色丝袜,裤脚处能看见丝袜的纹路。
捡完笔袋,王泽故意往陈曼身边挤了挤,两人肩膀贴得紧紧的,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领口下的软肉,黑色内衣边缘的蕾丝若隐若现。
他用指尖点在“付款周期”那栏,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刻意的暧昧:“客户想把30天改成45天,你说同意不?我觉得能同意,不过得加‘提前10天说付款计划’,不然咱们不好安排。”他说话时故意把手指往陈曼的手旁边挪,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
陈曼没察觉他的心思,手指在“付款周期”上划着,指甲碰纸发出“沙沙”声:“光加这个不够,得加‘超期按日收0。05%违约金’,还得把续签期改成2年,用长周期换他们接受条款。”她说着伸手推合同,指尖刚碰到纸,王泽就故意把手指压上去,跟她的指尖叠在一起。
陈曼愣了下,想收回手,王泽却故意多按了两秒,才慢悠悠挪开,心里偷着乐:妈的,又碰到了,她手真软,没立刻甩开,是不是也有点意思?
王泽的目光顺着陈曼的锁骨往下滑,锁骨凹陷处沾着细绒毛,他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想:这地方要是种个草莓,肯定特别明显,让别人都知道她是我的。
他指尖在“违约金”那栏胡乱画圈,声音带着点轻佻:“违约金得加,2年期限也合理,等会儿我装客户故意纠结付款周期,你就提这俩条件,保准能成。”他说这话时,故意往陈曼耳边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看见她耳廓微微泛红,心里更得意了:还装什么专业?
老子一撩就脸红。
陈曼没察觉他的轻佻,低头用红笔标注“关键谈判点”,字迹工整,还在旁边写备注:先让步付款周期,再提违约金和期限。
王泽看着她低头的样子,目光又落到她的腰上,西装裤把腰勒得紧紧的,他真想伸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看看她会不会反抗。
教室后排孙明明薯片掉了,红发女笑着骂他“笨蛋”,王泽听见了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声音正好能挡着点,他故意把资料往陈曼那边推,胳膊肘又蹭到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软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假装整理资料,嘴角却咧开猥琐的笑:妈的,碰到胸了,真软,下次得找个更自然的借口蹭。
陈曼标注完抬起头,琥珀色眼睛依旧认真:“等会儿模拟谈判,你尽量刁难,这样才能练应对能力。”她说话时又咬了咬下唇,豆沙唇釉泛着水光,王泽盯着她的嘴,心里想:这嘴看着就软,要是能按在墙上亲,肯定能尝到甜味,管她愿不愿意。
他点头时故意往她身边又凑了凑,膝盖碰到她的膝盖,陈曼皱了下眉,往旁边挪了挪,王泽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她这反应更勾人。
王泽拿起资料,目光却还是黏在陈曼身上,教室其他组的讨论声、笔划过纸的声音,他全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怎么再碰陈曼一次,怎么看更多她的身体。
他盯着陈曼的脚踝,九分裤露出的肌肤雪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心里想:要是把她的鞋脱了,看看她的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能摸两下。
他手指在资料上乱划,没半点心思看内容,只盼着模拟谈判快点开始,好有更多借口跟陈曼肢体接触,哪管周围人有没有看见,反正他觉得,陈曼穿得这么骚,本就该让男人看让男人碰。
赵宇和阮星坐在教室最左边的位置,紧邻着贴满旧课程表的墙壁,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水泥底。
赵宇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沾着块淡墨水渍。
他身子坐得笔直,指尖攥着支黑色水笔,笔杆被汗浸得发潮,笔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目光却总像被磁石吸着似的,往身旁的阮星身上飘,刚看两秒又赶紧低下头,耳尖已经泛了红,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阮星坐姿随意,一条腿微屈踩在椅子横杠上,另一条腿伸直抵着桌腿,高马尾随着她低头翻资料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剪得齐整,没一根碎发乱飘,耳骨上那颗银色小耳钉在节能灯下发着冷冽的光,像颗嵌在皮肤里的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