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上最柔软的部位,任念立即颤抖着弓起身子。
“唔…”她发出模糊的音节,右手胡乱抓住王鹰的手臂。
这不是推拒,更像是本能的抓握。
她的指甲陷入他衬衫袖子的面料,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王鹰低头看着任念潮红的脸,另一只手仍握着她裸露的乳房。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他掌纹。
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眼睛短暂聚焦。
但酒精很快又吞噬了这丝清醒,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
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胸脯完全贴住王鹰的胸膛,双腿软绵绵地缠住他的右腿。
王鹰的手指开始规律地移动,隔着内裤布料画圈摩擦。
任念的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扭动,针织开衫从肘弯滑落,掉在地板上。
衬衫完全敞开,胸衣歪斜地挂在腰间,两只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一片枯叶被风卷着拍在玻璃上,发出啪嗒轻响。
王鹰的额头顶着任念的额头,汗水从两人相贴的皮肤间滑落。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任念的呻吟变得连续不断,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突然,任念全身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气音,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王鹰立即捂住她的嘴,手指仍在她腿间持续动作。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胸脯泛起迷人的粉红色。
当颤抖渐渐平息,任念彻底瘫软在椅背上。王鹰缓缓抽出手,指尖带着湿黏的触感。他低头看着任念失神的脸,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任念的胸脯还在轻微起伏,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再次硬挺。
烟管裤的裆部深色水渍逐渐扩大,腿软绵绵地垂在椅子两侧。
王鹰站直身体,整理自己绷紧的裤裆。
他捡起地上的针织开衫,随意搭在任念裸露的肩头。
这个动作让开衫前襟再次荡开,反而让那双晃动的乳房更加诱人。
“念姐累了?”王鹰轻声问,手指拂开她额前的湿发。
任念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睛已经完全闭上。
她的右手还搭在餐桌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木质桌面。
一阵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猛地灌入餐厅,带着秋季的凉意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风掀起了餐桌上的纸巾,吹动了任念散乱的栗色发丝,凉意像针一样刺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她浑身一颤,眼皮挣扎着抬起,模糊的视线在餐厅里游移。
酒精的迷雾短暂地被这股冷风驱散了一瞬,她意识到自己几乎全裸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米白色针织开衫歪斜地挂在肘间,烟管裤的拉链仍卡在半途,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紧勒着髋骨。
王鹰正俯身靠近,右手还残留着在她腿间摩擦的触感。
他敏锐地捕捉到任念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清醒,立即直起身子,动作流畅地后退半步。
他抓起桌上一张干净的湿巾,假装擦拭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同时用身体挡住任念看向餐桌下方的视线。
“风真大,我把窗户关小点。”王鹰语气自然,转身走向窗户。
他调整了窗扇的角度,只留一条缝隙通风。
这个动作给了他时间调整呼吸,并让任念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
任念困惑地眨了眨眼,酒精很快重新淹没了那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