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裸露的乳房,笨拙地试图拉拢衣襟,但手指不听使唤,只把开衫扯得更歪。
“好冷……”她嘟囔着,声音沙哑。
王鹰快步走回餐桌旁,开始收拾狼藉的碗碟。
他把茅台酒瓶盖紧,放到餐边柜上,然后将空酒杯和沾着凝固汤汁的盘子叠在一起。
动作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念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沙发上休息吧。”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观察任念的反应。
任念茫然地点点头,试图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棉花。
她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王鹰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触感冰凉而柔软。
她的针织开衫彻底滑落,堆在手腕处,衬衫前襟大开,两只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着。
王鹰强压下再次触摸的冲动,转而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半抱半扶地引导她走向客厅的沙发。
任念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踉跄不稳。
深灰色烟管裤的裤腰滑得更低,露出小腹下方清晰的肌肉线条和黑色内裤的完整轮廓。
裤链卡住的位置被扯开,蕾丝内裤的裆部隐约可见深色湿润痕迹。
客厅比餐厅更宽敞,米色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浅灰色布艺沙发占据中央位置,上面散落着几个抱枕。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杂志和一只空水杯。
王鹰把任念扶到沙发旁,让她慢慢坐下。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烟管裤紧绷在大腿根部,裤裆处的缝隙因此扩大,黑色内裤的蕾丝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给你倒杯水。”王鹰说着,走向厨房。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任念独自在沙发上停留片刻。
从厨房门口,他能清晰看见她仰靠在沙发背上的模样: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衬衫凌乱地敞开着,胸衣歪斜地挂在腰间,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寒冷而翘立。
烟管裤的拉链金属齿反射着灯光,裤腰卡在髋骨上,露出内裤边缘和一小撮卷曲的阴毛。
王鹰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从壁柜里取出一只玻璃杯,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哗哗地冲击杯底。
他侧过头,视线穿过厨房门框,落在客厅沙发上。
任念仰靠在浅灰色布艺沙发里,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米白色针织开衫歪斜地挂在肘间,衣襟大敞着,露出里面凌乱的衬衫和半截黑色胸衣。
深灰色烟管裤的拉链仍卡在髋骨位置,裤腰滑落,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勒进小腹柔软的肌肤里。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
窗外,秋夜的细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敲打玻璃,雨丝在路灯映照下像银线般划过黑暗。
王鹰将水杯放在台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任念在沙发上动了动,右手软弱地抬起,试图拉拢滑落的开衫,但手指徒劳地划过空气,只让衣襟荡开更多。
衬衫领口歪斜,左边乳房几乎完全脱离黑色胸衣的罩杯,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粉褐色的乳尖因寒冷而微微翘立。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烟管裤紧绷在大腿根部,裤裆处被扯开的缝隙里,内裤蕾丝边清晰可见,甚至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
王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端起水杯走向客厅,脚步放得很轻。
任念听到动静,眼皮挣扎着抬起一条缝,目光涣散地望向他。
“水……”她沙哑地嘟囔着,右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
“来了,念姐。”王鹰将水杯递到她手中,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腕。
任念的手指冰凉,握住杯子时微微发抖。
她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水珠从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