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鹰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水珠,看着它没入双乳之间的沟壑。
任念喝了几口,便将杯子搁在茶几上,身体重新陷进沙发垫子里,眼睛又慢慢闭上。
王鹰站在原地,胯部一阵发紧。
他转身回到餐厅,开始收拾狼藉的餐桌。
暖黄色的灯光下,红烧牛腩的汤汁凝固在盘边,花生米散落在木质桌面上,茅台酒瓶立在中央,瓶口还残留着醇厚的酱香。
王鹰先将空酒杯和盘子叠在一起,拿到厨房水槽。
水龙头喷出温热的水流,他挤了些洗洁精,泡沫迅速覆盖了油污。
他仔细擦拭每个盘子,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事实上,他的耳朵始终竖着,捕捉客厅里任念的每一点动静。
任念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
烟管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浑圆的曲线,裤腰滑得更低,露出腰窝和一小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
她的针织开衫彻底滑落,堆在沙发边缘,衬衫后襟掀开一角,露出白皙的背部肌肤和胸衣搭扣。
王鹰停下擦盘子的动作,喉结滚动。
他强迫自己继续清洗,将干净的盘子晾在沥水架上。
接下来王鹰擦拭餐桌,找来一块湿抹布,用力擦去凝固的汤汁和酒渍。
木质桌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他反复擦拭同一块区域,直到它光洁如新。
花生米被一粒粒捡起扔进垃圾桶,酒瓶盖紧后放回餐边柜。
整个过程耗时近二十分钟,期间任念发出几次模糊的呻吟,但始终没有完全清醒。
王鹰又转向地面。
瓷砖地上有几滴洒落的酒水和菜汤,他蹲下身,用湿布仔细擦净。
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沙发上的任念,她的双腿现在完全张开,烟管裤的裆部缝隙扩大,黑色内裤的蕾丝裆部紧裹着私处,布料中央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可能是之前的汗水或酒液。
王鹰的呼吸加重,他迅速站起身,将抹布扔进水槽。
客厅里,任念似乎觉得冷,身体蜷缩起来。
她无意识地拉扯衬衫前襟,却把扣子又扯开一颗,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乳尖擦过沙发面料,微微颤抖。
王鹰走到沙发旁,捡起地上的针织开衫,轻轻盖在她身上。
任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他。
“泽欢……”她喃喃道,声音含混不清。
“欢哥在卧室休息。”王鹰低声回答,手指假装帮她整理开衫,实则拂过她的肩头。
肌肤触感滑腻冰凉,他克制住进一步抚摸的冲动。
任念“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右手垂落到沙发边缘,指尖离王鹰的裤脚只有寸许距离。
王鹰退后几步,开始收拾客厅。
茶几上的杂志被合拢放回书架,空水杯拿到厨房冲洗。
他检查了窗户锁扣,确保没有缝隙让冷风灌入。
雨声渐渐转大,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室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圈。
王鹰关掉餐厅的主灯,只留一盏壁灯散发柔和的光晕,让客厅笼罩在暧昧的昏暗中。
任念在沙发上动了动,双腿摩擦着沙发面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烟管裤的拉链金属齿刮过布艺,裤腰又下滑几分,黑色内裤完全显露出来,紧裹着臀瓣,蕾丝边缘深陷进臀缝。
王鹰站在阴影里,静静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