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不仅仅是因为负重,更是因为怀里这具赤裸女体带来的巨大刺激。
任念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乳房在他胸前摩擦,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感。
她的手臂垂落,手指偶尔会划过他的腰侧或大腿。
她的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酒精味,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能看到她随着晃动而微微颤抖的乳尖,以及她平坦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弯处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客厅到主卧的距离并不远,但此刻在泽林感觉中却漫长得如同酷刑。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任念肌肤相贴的地方更是变得一片湿热。
他只穿着内裤,几乎等于裸体,而怀里的女人也同样一丝不挂,这种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对他这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拍摄的照片和视频,那些特写的乳房、湿漉的阴户,现在正以最真实的方式与他紧密相贴。
一种强烈的冲动在他体内叫嚣,想要停下来,想要抚摸,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任念的身体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上压得更扁,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不行……不能这样……”残存的理智在呐喊,“她是嫂子……是哥哥的女人……”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脚下的路,避免被散落在地上的杂物绊倒。
昏暗的光线下,他抱着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一个偷窃了珍宝的小贼,在夜色中潜行。
终于,他走到了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泽欢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他轻轻用脚尖顶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双人床的轮廓。
泽欢侧躺在床的一边,背对着门口,睡得如同死猪。
泽林抱着任念,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
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但他的心却跳得更快了。
现在,他需要把任念放到床上,放到哥哥身边。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要结束这短暂而刺激的亲密接触。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那里空着。
他弯下腰,准备将任念放下。
然而,就在他俯身,试图将她平稳地放在床铺上时,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手臂的酸软,任念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向下滑落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更用力抱紧,手臂却因此更深地陷进她的腿弯和背脊,她的臀部几乎完全坐在了他的小臂上,而她的头则向后仰去,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的脸颊。
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让泽林如遭电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与此同时,任念因为身体下滑,双腿本能地蹬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几乎正面撞向了泽林只穿着内裤的胯部。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瞬间的、柔软的撞击感,以及阴毛扫过的细微触感,让他差点失控地叫出声来。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紧紧顶在任念的臀腿交界处,他甚至能幻想出如果没有这层内裤的阻隔,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落在任念的锁骨上。
他不敢再多想,用尽最后的力气,手臂一沉,将任念放在了空着的床铺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脱离了那令人疯狂的怀抱,泽林立刻后退一步,仿佛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他站在床边,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
黑暗中,任念赤裸的身体横陈在哥哥身边,形成一幅极其诡异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苍白的光泽,乳房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双腿因为刚才的折腾微微分开,阴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而泽欢对此一无所知,鼾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