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得试着叫醒她。
他蹲下身,凑近任念的脸,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心虚:“嫂子?念姐?醒醒……”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微弱,几乎被雨声淹没。
任念毫无反应。
她仰躺在沙发上,栗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靠垫上,脸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茅台酒味。
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显然已完全沉浸在深沉的醉意里。
泽林又尝试着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触手之处肌肤滑腻而冰凉。
“任念?”他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甚至带上了点急促。
这次,任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被打扰了清梦,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睛依旧紧闭。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虚弱地挥动了一下,仿佛要驱赶烦人的蚊蝇,然后又无力地垂落下去,搭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指尖离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只有寸许距离。
这个动作让她右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褐色的乳尖因寒冷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泽林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叫醒她是没希望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把她抱回主卧,放到哥哥身边。
这样,明天他们醒来,也只会以为任念是醉后自己摸回床上,或者泽欢酒醒后把她抱回去的,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这个决定一下,另一个挑战立刻摆在面前。
他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而任念全身赤裸。
他要把这样一个成熟、丰满、充满诱惑的女性身体抱在怀里,穿过黑暗的客厅,走进主卧。
这个念头本身就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年轻的身体。
他十九岁,血气方刚,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最原始、最炽热的好奇与渴望。
刚才的窥视和拍摄已经让他欲火焚身,灰色内裤早已被勃起的阴茎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前液渗出,带来粘腻不适的触感。
现在,他需要实实在在地接触这具他刚刚在镜头里亵玩过的肉体。
他咬了咬牙,走到沙发前,俯下身。
首先得把她抱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先是绕过任念的肩背,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
她的肌肤冰凉,但触感异常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弯。
当他的手臂穿过她膝窝,接触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那里的皮肤格外柔嫩,而且因为他手臂的挤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阴户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浓密的阴毛甚至有几缕擦到了他的小臂皮肤,带来一阵微痒而刺激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试图将她横抱起来。
任念虽然身材窈窕,但成年女性的体重对于并非特别强壮的泽林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他闷哼一声,手臂用力,终于将她从沙发上抱离。
在这个过程中,任念软绵绵的身体完全倚靠在他怀里,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他只隔着一层薄薄棉布的胸口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清晰地抵着他,像两粒燃烧的火种。
泽林浑身一僵,血液轰地一下全部涌向下腹。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剧烈地跳动,胀痛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前液正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尖端。
他站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勉强迈开脚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