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她半句话都没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被推到锁骨位置的衣领拉下来,遮住胸口的红痕;伸手到背后够到内衣扣子,反复试了三次才扣上;把被撕裂的连裤袜从大腿上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最后把卷到腰际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光裸的双腿。
王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忽然说:“嫂子。”
任念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你什么时候”
“别说了。”任念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才被操坏了嗓子一样。
她费劲的终于把裙子拉好,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把门打开。”
王鹰沉默了两秒,伸手按了车门上的解锁键。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任念推开车门,车外的冷空气瞬间灌进来吹散了车内腥甜的气息。
她跨出车外,双腿着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跪倒,但她死死抓住车门框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站起来,没有回头,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停车库昏暗的灯光里。
王鹰坐在车里,车门还敞着,外面的冷风往里灌。
他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在昏黄的停车场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直到她消失在电梯间的入口。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皮质座椅上那滩还在反光的水渍,和脚垫上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留下的湿痕,沉默着从门板储物格里拽出一把纸巾慢慢擦了起来。
停车场楼梯间里泽欢靠着冰凉的水泥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几乎是一口气从楼上跑了下了,心脏被他跑的砰砰砰的乱跳。
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要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在干什么。
可真到了现场,他反而不敢出去了。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他推开一条缝,冷白的停车场灯光从门缝里劈进来,劈在他半边脸上。
他眯着眼睛往王鹰车的方向看,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角落的位置,然后他看见了车子在晃。
如果不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
那车身偶尔晃得厉害些,偶尔会往一侧倾斜,偶尔又弹回来。
泽欢死死的握住自己拳头,他应该冲过去的。
拉开车门,把那个王八蛋从自己老婆身上拽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
可他没动。
他的脚像钉在了水泥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变硬了。
这个认知让他想吐。
www。
车还在晃,他盯着那规律性的晃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补全了车窗里的画面,自己的老婆被压在座椅上,裙子推到腰上面,那双他觉得好看的灰色丝袜被扯得稀烂。
她会在叫吗?
是在求饶还是已经在迎合?
她跟自己做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哼两声。
泽欢一直以为妻子就是这样的性子,床下冷淡,床上也冷淡。
可此刻他很想知道,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随即车身晃动的幅度忽然加大了,泽欢好像也看见,车里的人动了动。
泽欢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缓慢地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