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跟自己较劲,手里的动作是习惯性的动作,可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恨意。
恨王鹰,恨任念,恨自己。
最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站在这儿而不是冲出去,恨自己硬着而不是软着,恨自己的眼睛像被钉子钉在车身上,移都移不开。
车身又剧烈晃了几下,然后忽然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静止比之前的晃动更让泽欢喘不过气。
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结束了。
射了。
他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问题,射在哪了?
这个念头捅进他的胃里,让他想吐。
可与此同时,手里的肉棒却跳了一下,龟头渗出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咬着后槽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拇指狠狠碾过敏感的冠沟处,粗暴地套弄着自己,像是要用痛感覆盖某种更难以忍受的东西。
车身静止之后很久没有动静。
泽欢盯着那辆沉默的车,手里的肉棒涨到了极限,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脑子里全是画面任念被操完之后的模样。
然后车门开了,泽欢一瞬间把防火门推上了大半,只留一道缝。
他看见妻子从车里跨出来,双腿着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抓住车门框才没跪下去。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可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着,即使隔着几十米也能看见她领口歪了。
她走路的姿势是瘸的,两条腿微微叉开,车库的冷白灯光打在她腿上,那双灰色丝袜不见了。
他手里的精液就是在这时候射出来的。
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多的精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出,射在楼梯间冰冷的水泥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粘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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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快感是有的,但快感消退之后剩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愤怒。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看着墙上那滩正在凝固的污迹,忽然觉得自己跟墙上的精液一样脏。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面冰冷刺骨,从尾椎骨一路凉到后脑勺。
他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复,车库里车辆驶过声。
任念的脚步声早就消失在电梯间了,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车里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没有出来。
泽欢在地上坐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他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身上的汗凉透了,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才扶着墙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精液痕迹,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摸到。
他忘了带纸巾。
他把墙上的精液用手抹了一下,把那道最明显的痕迹涂花了才走了出去。
他故意绕了一段路,从远离王鹰车子的那一侧走向电梯间。
坐电梯回家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但浴室间里传来了水声,妻子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