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暂时的。
他捂着腿,望向仓库深处那个关着任念的隔间方向,眼神复杂。
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
任念还蜷缩在角落的破麻袋上,身上盖着那件脏大衣。听到开门声,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杜鹏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羊绒衫下摆卷着,露出腰腹和大片皮肤,下身长裤裂开,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裸露着,眼睛被眼罩蒙住。
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走进去,蹲在她面前。
仓库里很静,只有通风管道偶尔传来呜咽般的风声,现在这里他说了算。
杜鹏伸出手,手指悬在任念裸露的腰侧皮肤上方,没有碰触,只是感受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升腾的体温。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种混杂着狂喜和野心的颤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老东西完了,”他压低声音,对着无法看见他的任念,也像是对着这间刚刚易主的地盘,以及仓库里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自言自语,“这些货,这些钱,他那些偷偷摸摸的生意……现在全是我的了。”
他的目光像粘稠的液体,缓慢地从她凌乱的头发,游移到被束缚的脆弱脖颈,再到那在破损衣物间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贪婪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得无比清晰。
“而你,”他凑得更近,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刚刚掌握权力后的笃定,“也是我的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昏暗的空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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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环顾这间囚室,仿佛在巡视自己崭新的疆域。
一切都来得太快,太顺利。
雷哥的尸体还没冷透,庞大的、带着血腥味的“遗产”就已摆在眼前,包括这个身份成谜、价值难估的女人。
杜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他觉得自己能握住一切,理应得到一切。
这种膨胀的感觉,让他忽略了阴影里可能蛰伏的、更为致命的东西,有些东西,有命拿,还得有命享才行。
杜鹏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脸颊,很凉。他的手指往下滑,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皮肤在低温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们都说不能碰你,”杜鹏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现在他们都死了。那些话,不算数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羊绒衫的领口,摸到胸罩的边缘。黑色蕾丝材质,底下是柔软的皮肤。
任念开始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杜鹏的手停在那里,没再往下。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抽回手,站起身。
“好好活着,”他说,“你还有用。”
他转身走出隔间,从外面将门关上锁好。
腿上的伤口还在疼。杜鹏走回办公桌,坐下,拿起那半瓶白酒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拿起对讲机,重新调整频道。
“彭骁,”他说,“第一批货,按原计划送过来。”
他放下对讲机,看了一眼三号隔间的方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开始写新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