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硬。”杜鹏说,“不过嘴硬的操起来更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种一开始不听话的。”
他已经懒得废话了,直接挺着鸡巴走到任念面前。
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到任念嘴唇前,龟头上挂着的前列腺液蹭到了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凉的黏液。
任念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性器气味,那是专属于这个男人私处的腥臭,混合着包皮垢、汗液和昨晚精液残留的馊味。
她立刻别过头往后躲,肩膀撞到了桌子上,杯子晃动发出磕碰声。
“躲什么?”杜鹏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手握着鸡巴根部慢悠悠地撸动,龟头在她脸颊旁边戳着空气,“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我们可以继续谈。”任念难以掩饰的紧张清晰说道,“你想要什么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商量?”杜鹏往前迈了一步,鸡巴再次凑到她嘴边,这次龟头直接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片干裂的嘴唇压得变了形,“我现在就想看你用这张嘴伺候它。别的我不感兴趣。而且…………我贩毒的。你那个商量,跟我没关系。”
任念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之前在心里拼命搭建的谈价格谈条件谈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结果的所有可能性瞬间垮塌。
她意识到对方不要钱,要的是钱买不到,法律管不了,她也给不起的东西。
‘完了’这两个字直接从她骨头缝里渗出来,她被绑在身前的手腕不自觉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却一点都没觉得疼。
“我现在可以把你打一顿,再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或者你乖乖张嘴,少吃点苦头。”杜鹏平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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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僵住了,她能分辨出对方语气何时只是恐吓何时是真的随时会动手,此刻正是后者,她嘴唇开始发抖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张开。
杜鹏不等了,一把捏住任念的下巴用力一掐。
任念吃痛闷哼一声牙关被迫松开一条缝。
杜鹏趁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根粗胀的带着腥膻味的东西直直捅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龟头碾过舌头直接顶到嗓子眼,任念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干呕,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但她的舌头被死死压住根本使不上力。
杜鹏仰起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开始慢慢挺腰在她嘴里抽送。
龟头每次捅到喉咙口都能感觉到她喉咙里的嫩肉在收缩挤压,那种柔软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想叫出来。
他低头看着任念被撑得变形的嘴,看着她嘴边的唾液被鸡巴带出来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到棉衣领口上。
任念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干呕声。
她的舌头在鸡巴底下抽搐,口水失控地从嘴角往外冒,沿着下巴流进身体里再淌进棉衣里。
她试着用鼻子吸气,但他的鸡巴堵着嗓子眼,每次吸气都带着他龟头分泌液的腥味,那味道让她想吐。
杜鹏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开始加速,龟头次次捅到底,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样操。
每一下都戳得她喉咙发紧,眼球都要被顶出来。
杜鹏感觉到她牙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让他疼痛无比,但那种微痛反而让他更兴奋。
“对,就这么吃。”杜鹏喘着粗气,腰挺得更猛,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声,“让你用嘴讲条件,用嘴跟我犟。现在这嘴能干什么?还不是乖乖给我叼鸡巴。”
任念的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攥着拳头抵在他腿上,膝盖跪在地上打颤。
她能感绝到对方要射了,她感觉嘴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口腔里跳动。
杜鹏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嘴里一抽一抽地跳动。
他感觉到精液从睾丸往上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沿着会阴窜到龟头。
他最后挺了一下腰,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口精关一松。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里。
任念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嗓子眼里喷溅,咸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