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吐,但鸡巴还堵在嘴里,精液倒灌进气管让她呛了一下,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咽。
杜鹏感觉到了她吞咽喉咙痉挛包裹龟头的快感,又舒服地哼了一声,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残精往她舌根上挤。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浊丝线。
任念弓着腰剧烈咳嗽,嘴里的精液从嘴角往外涌,混着口水淌到地上形成一小滩。
她干呕了几声但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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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里全是那股腥咸稠滑的感觉,味道浓得散不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还沾上了白色粘稠的液体。
杜鹏蹲下来看着精液还挂在她下巴上的脸,一些淌进了棉衣里面。此时的任念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红肿。
“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现在再来跟我谈谈?”杜鹏站起来拉好裤子拉链,“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
杜鹏上前一把抓住任念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任念的腿还在发软,踉跄着被他拖着走出了三号隔间。
眼罩还在眼睛上,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脚下的水泥地变成了一段楼梯,杜鹏推着她走上台阶。
楼梯不长,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的要干燥许多,没有了那股霉菌和湿水泥的味道。杜鹏推着她走了一段走廊,然后停下把任念丢了进去。
“进去。”
任念摸索着走进房间,她的脚底能感到是平整的地面,像似铺了什么东西。
房间里的温度明显比楼下高,有个什么设备在嗡嗡响,应该是暖气。
她冻了几天几夜的身体被暖气一烘,毛孔全部张开,打了好几个寒颤。
杜鹏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着这个房间:一张单人床,铺着相对干净的床单;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是个小卫生间。
四个墙角各有一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
这是收拾出来准备长期关人的地方。
“这里比你之前住的那个猪圈舒服多了。暖气够,床也干净,还有厕所。”杜鹏靠在门框上说。
任念站在房间中央,没有任何反应。
“别装了。我说过,你这辈子出不了这个门。”杜鹏笑了笑,“我把你关在这里,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开着。你吃饭、喝水、洗澡、上厕所,我都能看见。你睡觉的姿势,你换衣服,你用厕所,全都在我眼里。”
任念的身体晃了晃,但她很快稳住了。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只想看看,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慢慢掉下来的。今天只是一顿早饭,明天就会有更多。我会每天记录。”他退后一步,手抓在门把手上,“你可以把眼罩摘了。这房间里有灯,开关在门旁边。不过,摘不摘也无所谓。”
他大笑出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门哐当一声关上,锁舌咔嗒扣紧。
任念独自站在这个暖气嗡嗡响的房间里,头顶上摄像头红灯疯狂闪烁。
她听到杜鹏的笑声渐行渐远,她慢慢抬起绑在身前的手,无奈的扯掉了蒙着眼睛的黑布。
长期的黑暗让她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她也看清了这个房间:粉刷过的白墙,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椅子,墙角有个小洗手池和厕所。
四面墙上四个摄像头,红灯闪烁,镜头全部对准她。
她走到床边坐下,嘴里的精液味道还没散。她咽了口唾沫,把那股味道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盯着离她最近的摄像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看着,直到红灯一闪一闪的光在瞳孔里变成模糊的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