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刘强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知肚明的知道今晚不满足他,他是不会罢休的。
被关了这么久,刚从水牢里放出来,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
他现在不敢动她,是因为他骨子里怕她。
但这种恐惧不是无限的,压得太狠了会反弹,到时候她一个女人是拦不住一个疯了的男人。
但她不能让刘强看出来自己在怕。
“刘强。”任念睁开眼睛,从床垫上坐起来,“你去把地板拖了。”
刘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地板。”任念用下巴指了指满是灰尘的水泥地。
地上还有他自己射的那滩已经干涸的精斑,白花花地黏在灰色的水泥上。
“你在地上射的东西你没看到?你打算让我跟那滩东西睡一晚?”
“那是你让我射的…………”刘强张了张嘴,但话说了一半就底气不足了。
“所以你弄脏的地板不用收拾?”任念的语气跟她在办公室里说那句“你的报表格式错了重做”时一模一样,“去把拖把拿来。”
浴室墙角有一把拖把。
刘强看了看任念的脸,又看了看墙角那把拖把,脑子里的欲火和服从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裤裆里,但任念已经翻开被子侧身躺下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拖完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给你口。”任念轻声的说道,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任念没有重复。“你也可以选择不拖。然后今晚你在那边蹲着,我在床上睡着。。”
刘强听到这里觉得心口发虚。
可另一方面,他已经憋了一整天了,刚才还在浴室摸到了她的奶子,那种触感还没从他手心里消散。
如果拖完地之后她真的给他口…………
刘强果断去拿了拖把。
他把拖把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弯着腰从门口开始拖,拖在地上拉出一道水痕。
他拖过那滩干涸的精斑时,用拖把使劲按在上面来回蹭了几下。
精斑被水泡软了,化成一摊白色的浑水,被拖把吸走了一半,剩下一半抹成了一片更大的灰白印子。
他拖完第一遍,回头看了一眼。
水泥地上的灰被水冲起来,整个地面变成了花脸,干的干湿的湿,原先的精斑倒是看不到了,但多了一地的泥点子。
“这就算拖完了?”任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躺着看他。
“我拖了啊。”刘强直起腰想说点什么反驳她,但看着她的脸,话又咽回去了一半。“这不干净…………”
“再拖一遍。”
刘强咬着牙又拖了一遍。
这次他把拖把拧得更干了些,弯着腰从墙角开始,一行一行地拖,拖到自己射精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特意用力多蹭了几下。
他的腰开始酸了,被关在水牢里的身体本来就没力气,现在弯着腰拖地,后背的肌肉在发抖。
拖完第二遍,地面上的泥点子少了,但水泥地本来就是灰的,拖来拖去也拖不出什么干净的样子。
“还有那边。”任念指了指床垫旁边那一小块他没拖到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