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拖完第三遍,把拖把往墙角一扔,整个人靠着墙滑坐下来。他的胳膊在抖,后背全是汗,被湿衣服贴着的皮肤又冷又黏。
“你满意了吧。”他喘着粗气说道。
“还行。”任念从床垫上坐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浴室,“现在去洗澡。”
“我现在没力气…………”
“你去洗澡。”任念打断他。“你身上都馊了。你觉得我会让你碰我吗?洗完了再说。”
刘强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有一股酸臭味,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反复了好几次,袖口和裤腿上还沾着水牢里的青苔。
他还是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蒸汽重新充满了浴室,香皂的碱味混着他身上冲下来的泥垢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闭着眼睛冲头发,冲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塑料门被推开了。
刘强睁开眼睛。
热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眼,但透过水流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任念一丝不挂地走进来,衣服和短裤被她脱在了浴室外面的地上。
水汽糊在她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乳头在充满热蒸汽的空气里微微翘起来,小腹下面的阴毛被之前洗澡时残留的水汽弄成一绺一绺的。
刘强手里的香皂滑脱了,砸在地砖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他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居然忘了去揉头发,甚至忘了伸手去遮自己硬起来的鸡巴。
“你…………你做什么。”
“答应的你事情,”任念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要?那我回去睡了。”
“要。”刘强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丢人。
任念走进花洒的水流里。
热水浇在她肩膀上溅到刘强胸口。
浴室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刘强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沟,看见水流进那条沟里再漫出来,看见她乳头上的水珠在颤抖。
“你这根东西。”任念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硬了一天了吧。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在硬。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也在硬。你蹲在墙角看我穿衣服的时候还在硬。你是不是觉得硬着就能显得你像个男人。”
刘强想反驳,但她的脸离他太近了,她的身体在水流里白得发光,眼睛里那种蔑视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种人,给你一根鸡巴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平起平坐了。”任念把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摸我,我呵一声你就吓得缩回去。让你拖地你就乖乖拖了三遍。现在让你洗澡你就洗澡。你说你哪里像个能操我的人。”
“任总监…………”
“跪下。”
刘强愣在原地。水从他下巴上往下淌。
“你站着我够不着。跪下去。”
刘强跪在浴室地砖上。
膝盖磕在硬瓷砖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顺着后脑勺往下淌。
他的脸正对着任念的两腿中间,那丛被水浸湿后贴在耻骨上的黑色阴毛,阴毛下面两片紧闭的暗红色阴唇,阴唇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
任念低头看着他。水从她的下巴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看什么。张嘴。”
刘强张开嘴。
任念把腰往前送了送,但并没有把下面凑上去,而是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鸡巴,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烫得像个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棍,任念开始开始撸动刘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