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点敏感。李医生,你检查得……很仔细。”
李医生没接话,继续检查完右乳,然后摘掉手套,“乳房也没有明显肿块。任小姐,您主要还是需要放松,长期紧张对健康不利。”
“放松?”任念笑了笑,因为半裸的身体而显出别样的脆弱与诱惑,“李医生,在这个地方,你告诉我怎么放松?”
她没立刻去拿衣服穿上,反而撑起上半身,让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李医生,你不是杜鹏的人,对吧?我看得出来。”
李医生正在收拾血压计的手停住了,抬眼看向她。
“你是他从外面请来的。正规医院的医生?还是私人诊所?杜鹏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给一个被非法拘禁的女人做检查?”
李医生沉默地看着她,表情在镜片后有些模糊。
“李医生,”任念往前挪了挪,更靠近床边,乳房几乎要碰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帮我。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或者出去后报警,我给你的,会比他给你的多十倍,一百倍。”
她总监的身份在此刻不是枷锁,而是筹码,“企业的总监,失踪八天,外面一定已经报警了。你帮我,就是救我,也是帮你自己摆脱帮凶的嫌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或者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他腕上的表,又回到他脸上。“任何东西。”
李医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任念过于直接的视线,看向别处,“任小姐,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看管很严,我进来出去都要被搜身,什么也带不进来,什么也带不出去。”
“那就是有可能?”任念抓住了他话里的松动,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李医生白大褂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医生,你肯定有办法。比如说……我病了,需要去医院?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检查?”
李医生身体有些僵硬,任念的手顺着他的袖子下滑,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李医生,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看我现在……”
她引着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赤裸的身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条命和外面或许还能动用的一些资源。帮我,就是投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医生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结实肌肉的轮廓,“我知道这很冒险。但富贵险中求,不是吗?杜鹏能给你的,无非是一笔出诊费。我能给你的……”
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是下半辈子的安稳,或者……更多。”
李医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没有立刻推开任念的手,而是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对毫无遮挡乳房。
“任小姐,你……你先躺好。”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还在检查中,时间太长外面的人会怀疑。”
“怀疑什么?”任念非但没退,反而就着他手臂的力量,微微支起身靠他更近。
她的乳房蹭到了他的白大褂前襟,“怀疑你检查得……太认真了?”
她仰着脸,红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李医生,你的手在抖。”
李医生的手确实微微颤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任小姐,如果你想制造必须外出就医的情况,你需要真的‘病’得很重。重到凭这里的简单设备无法处理。”
“比如?”任念的眼睛亮了起来。
“比如,急性应激反应导致的严重虚脱,伴有短暂意识障碍,或者类似癔症性的瘫痪。”李医生语速加快,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门口,“这需要你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一个崩溃的临界点,看起来要非常真实。”
“那我该怎么做?”任念手已经移到了李医生的腰间追问道。
“剧烈、持续的情绪和体力消耗,直到耗尽所有储备,出现体征。”李医生的目光落在任念赤裸的身体上,又迅速移开,“但这个过程……很难控制,也很痛苦。”
“我不怕痛苦。”任念手指摸索到了李医生西裤的皮带扣,“我只怕没机会。李医生,你会帮我的,对吗?你会帮我‘制造’这个病情的,对吗?”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李医生身体一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任小姐!”
“别叫我任小姐。”任念顺势倒向他,赤裸的上身完全贴进他怀里,饱满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叫我任念。”
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帮帮我,李医生……你想要什么,现在就可以拿去。”
李医生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想推开她,却落在了她光滑裸露的腰背上,掌心一片滚烫滑腻。
任念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在迅速硬挺、膨胀,顶住了她的小腹。
她不再犹豫,挣脱他的手,直接探向他西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李医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任念握住它,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有媚意,也有不容错辨的交易意味,“要我怎么做?李医生,你说,我做。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
李医生的理智防线在她熟练的抚弄和赤裸的献祭姿态下,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任念的嘴唇,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任念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交缠,同时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