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扯掉自己的领带,胡乱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不算特别健壮但结实的胸膛,然后快速脱下裤子露出了肉棒。
任念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流淌出晶莹的爱液。
她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汁液,涂抹在乳头上,然后看着李医生,眼神勾人,“李医生,来检查我……检查我里面,是不是都坏掉了……”
李医生低吼一声,扑到她身上,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淫叫。
肉棒充满撑开她紧致湿滑甬道的触感如此真实而强烈,不同于之前被药物或纯粹暴力支配时的麻木,这一次,带着她孤注一掷的算计和一丝可悲的希望,快感竟格外尖锐。
李医生开始抽送,一开始就用了狠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任念身体不住往上挪动,乳房剧烈地晃动。
“啊!深……好深啊李医生……”任念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红痕,双腿高高抬起,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自己送上每一次冲击。
“用力……啊……用力操我……把我操坏……操到不能动……啊嗯……那样你就能……就能送我去医院了,对不对?”
“对……”李医生喘息着回答,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狠狠碾过挺立的乳头,“你要……要真的虚脱才行……任念……任女士……叫出来……把力气都叫出来……”
“啊啊啊!李医生!好棒……操得好深……顶到里面了……啊……”任念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放浪,丝毫不再压抑。
她的身体热情地迎合着,臀肉主动耸动,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进出的粗大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液不断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李医生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狠。
“啊呀!”任念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从后面……啊……好棒……李医生……你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就是这样……让我坏掉……坏掉你就能救我了……”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奋力抽送的李医生,红唇微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李医生……你射里面……多射点……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我就更有理由……必须去医院了……啊……啊啊啊!”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李医生眼睛发红,抽送得更加疯狂,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和会阴。
任念很快被推上了高潮。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去了……啊啊啊……去了……李医生……我去了……”任念尖声浪叫,身体绷紧颤抖。
李医生却没有停,继续操干,享受着高潮后蜜穴更加紧致湿滑的包裹。
任念在高潮余韵中被迫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快感叠加,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迎合。
“再……再来……李医生……我还要……啊……操到我动不了……操到我昏过去……”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他的冲刺。
李医生又操了几分钟,再次把她翻过来插着小穴。龟头重重碾过子宫,任念被顶得双眼翻白,淫叫声都变了调。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汹涌猛烈,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穴口死死咬住肉棒根部,大量爱液涌出。
“射……射给我……”任念在剧烈的喘息中喊道,“李医生……射里面……求你了……让我怀上……然后带我去医院……救我……”
李医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深深嵌入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任念感受着体内被滚烫液体冲刷填充的刺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喷发的精液。
射精结束后,李医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
任念也浑身瘫软,大口呼吸,汗水将她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脖颈,身上布满欢爱的红痕和湿滑的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李医生才慢慢退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任念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李医生下床,有些脚步虚浮地走到医疗箱旁,拿出体温计和血压计。他先给任念量了体温,又测了血压和心率。
“体温略高,血压偏低,心率过速。”他记录着,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体征符合过度消耗和应激状态。但……还不够像急症。”
任念撑起酸软的身体,看向他。“那……怎么办?”
李医生走到床边,看着她狼藉的下体和疲惫但依然美丽的脸。
“需要更……彻底一些。最好有呕吐,或者短暂的意识模糊。你需要真正耗尽所有力气。”
任念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以及心底下某种更深沉的算计。
她心一横,伸手握住他那根刚刚软下去、但依旧粗大的肉棒,开始揉弄。
“那就……继续。李医生,我还有力气……你可以继续‘检查’,直到我‘病’得足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