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再次抬头。他眼神暗了暗,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这次,换你来。”
任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忍着身体的酸痛,跪坐起来,然后俯身,将脸凑近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肉棒。
她张开嘴,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然后慢慢将整根吞入,直到喉咙深处。
“呃……”李医生舒服地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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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尖舔舐棒身,用手抚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服务过刘强,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此刻,她做得更加用心,因为这是她的“药”,是她通往自由的渺茫希望。
在李医生快要射的时候,她吐出肉棒,转而用自己湿滑的阴户再次容纳了它。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乳房跳动,自己掌控着节奏,一次次将肉棒吞到最深处。
“啊……李医生……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她淫叫着,身体起伏越来越快,追逐着自己的快感,也消耗着自己的体力。
两人又换了几个姿势,在地毯上,在沙发上。
任念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放浪,渐渐变得沙哑断续,身体的动作也从主动迎合变得无力承受。
她真的感到了虚脱般的疲惫,眼前阵阵发黑,小腹因为过度的性交和精液的填充而微微鼓胀酸痛。
最后,李医生将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又从后面进入她,抵着冰冷的瓷砖墙操弄了许久。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任念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完全靠李医生支撑。
当一切终于结束,李医生用浴巾裹着几乎站不稳的任念回到卧室,将她放在稍微干净些的沙发区域。
她脸色苍白,眼皮沉重,浑身湿冷,微微发抖,小腹时不时传来抽搐般的细微疼痛,下体红肿,精液混合着爱液还在慢慢往外流。
李医生快速穿戴整齐,白大褂也重新穿好,遮住了一切痕迹。他拿出仪器,再次测量。
“体温升高,血压显着降低,心率紊乱,伴有轻微脱水体征。”他快速记录,语气已完全恢复到专业医生的冷静,“可以初步判断为急性应激反应伴躯体化症状,建议立即转送医院进行详细检查。”
任念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希冀。“可以……了吗?”
李医生看着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似乎是安慰的表情。“我会尽力向杜先生说明情况的严重性。你现在的状态,符合转院指征。”
任念长长地、疲惫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希望,虽然仍如风中残烛,但毕竟亮起来了。
李医生收拾好医疗箱,走到门口,打开门。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任念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从门外走廊传来。
杜鹏叼着烟,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凌乱不堪的大床,沙发上裹着浴巾、虚弱苍白的任念,以及拎着医疗箱、穿戴整齐的李医生。
“精彩,真精彩。”杜鹏吐了个烟圈,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任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任总监,不愧是做营销出身的,这‘说服’医生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身体力行,令人叹服啊。”
任念猛地睁开眼,看着杜鹏,又看向李医生,心脏骤然沉入冰窟。
李医生走到杜鹏身边,将医疗箱放下,推了推眼镜,脸上那丝安慰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任念最初见到他时的职业性平静,甚至更冷。
“杜先生,任小姐目前体征显示急性虚脱,建议观察,必要时考虑送医。”李医生平淡的说道,和刚才与任念缠绵时的喘息判若两人。
杜鹏笑了,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辛苦你了,老李。看来咱们任总监为了能出去,真是下了血本,把你都伺候舒服了吧?”
李医生嘴角扯了扯,算是默认。
任念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看着李医生那毫无愧疚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一切都明白了。
刚才的所有,希望、献祭、交易、虚脱……全是戏。
她才是戏里那个唯一当真、并为此掏空了自己一切的小丑。
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刚才的虚脱感更彻底,更绝望。
“你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