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矮了一截,不得不仰头看着他,更显出一种被掌控的脆弱。
沈瑶的心跳快得让她头晕目眩,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眼惊慌,面带羞涩的看着他。
然后,她看到泽欢开始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那件一直穿着的、属于她的深灰色女式丝质睡衣。
布料滑落,露出他精壮完美的上半身,胸肌结实,腹肌块垒分明。
接着他也慢慢的学者沈瑶的样子脱下内裤。
沈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嗡”的一声,沈瑶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
那条内裤确实湿透了,前端一片深色的水渍,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褪下的动作,牵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
这淫靡的景象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刚才,甚至此刻,对她有着多么强烈的生理欲望。
而更让她无法呼吸的,是彻底暴露在她眼前的那根男性性器。
粗长,笔直,昂然怒挺。
深色的柱子身上青龙盘绕,充满力量感。
饱满浑圆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慢慢滑下。
它尺寸惊人,气势汹汹地矗立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侵略性。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他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床边,正是几分钟前,沈瑶自己脱下来扔掉的那条湿漉漉的浅色内裤旁边。
两条湿透的、分别属于男女的内裤并排躺在一起,上面都沾染着各自主人情动时分泌的体液,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早晨两人之间未曾言明却汹涌澎湃的欲望。
这画面充满了某种禁忌又直白的暗示,比任何赤裸的交合场面都更让沈瑶感到羞耻和……兴奋。
她脸上强行伪装出来的冷漠和平静瞬间土崩瓦解,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可眼睛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描绘着他肉棒的形状,吞咽着口水。
果然……他也想。
他硬成这样,湿成这样,他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占有她,或者被她占有。
来吧,就这样吧,沈瑶混乱地想,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强行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填满她空虚深处的触感……疼痛也好,快感也罢,只要能让这磨人的悬而未决画上休止符。
她看着他俯下身,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向她压近,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
他靠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沈瑶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根肉棒,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并拢的膝盖,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腥膻的气味。
她全身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是吻她,还是直接进入?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泽欢贴着沈瑶耳朵喷吐着灼热鼻息说道,“我不占你便宜。”
沈瑶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
沈瑶的脑袋像是被瞬间清空,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炸得她魂飞魄散,思绪全无。
刚才所有关于性、关于占有、关于终结的混乱幻想,被他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击得粉碎。
不是要她?
不是要做爱?
只是……送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