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的错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冲击下,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凭借本能,脱口而出:
“那你也不能耍流氓,不穿内裤!”
话一出口,沈瑶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啊!
她在说什么蠢话!
脸瞬间红得发紫,她猛地低下头,这简直……简直像是在撒娇,在抱怨,在指责他……故意用他那根吓人的东西晃来晃去地勾引她!
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她感觉到泽欢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听见一声细小的轻笑。
她慌乱地抬起头,想补救,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有未褪的情欲,有戏谑,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柔和?
“我……”沈瑶张口结舌。
“好。”泽欢打断她可能语无伦次的辩解,从善如流地应道,“听你的。”
沈瑶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这对话要怎么继续。
她看着他转身,走向洗手间,那根依旧硬挺、挂着水光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偷偷瞥过去,心跳如雷。
“你……你去刷牙洗脸。”她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我……我等你送我上班。”
说完,她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急于摆脱这尴尬到极点的场面,几乎是跳起来,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往洗手间方向带。
洗手间里还残留着两人之前使用过的气息。
沈瑶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条干净的新毛巾,塞进他手里:“用、用这个。”说完,她几乎是跳起来,一把抓住他还带着湿意和热度的粗糙大手,也顾不上他此刻还一丝不挂,拽着他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她脚步凌乱,心跳如鼓,把他拉到洗漱台前,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条干净的女士毛巾,一股脑塞进他手里。
她不敢看他,尤其不敢看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昂首挺立的肉棒。
刚才拽他时,她的手臂甚至不小心蹭到了那灼热坚硬的柱身,那触感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做完这一切,她像被火烧了尾巴一样,飞快地松开他的手,转身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
沈瑶靠在门上,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色情的梦。
她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看到了他那根硬得发烫、流着水的肉棒,还说了那么蠢的话……天啊!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和尴尬浓度依旧高得吓人。
沈瑶背靠着关上的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误会”而平息,反而因为目睹了他赤裸的欲望和那句出乎意料的话,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她刚才……真的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还说了那么蠢的话……天啊!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而且他那根东西…………好大……湿漉漉的……这个认知让她腿软。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他轻易挑起的、湿滑黏腻的空虚感,却又真实地存在着,提醒着她刚才的期待并非全然虚假。
她隔着包臀裙和丝袜,能感觉到蕾丝内裤的中心已经又湿了一小片。
没多久,洗手间传来了水声。沈瑶竖起耳朵听着,水声停了,门打开,脚步声传来,走向卧室。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卧室门被推开,泽欢走了进来。
他已经简单洗漱过,脸上带着水汽,头发微湿。
然而,他下身那根肉棒……竟然还是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