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之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卧室方向走去。
他在门前停下,耳朵贴近门板。
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是女人的声音,呼吸急促,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撒娇的鼻音。
然后是床垫弹簧被压动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在翻身?做噩梦?
杜渐之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童唯兮说不要进卧室,但现在里面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如果这个任念真的是病人,万一在睡梦中出什么事……他轻轻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开了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身体乳或者香水残留的味道。
杜渐之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位置,床上的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的人是任念。
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被卷到了胸口上方,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枚成熟的果实,乳头小巧挺立。
她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但一条腿从被沿伸出来,搭在床沿。
那条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中泛着柔光。
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能看见柔软的肉感和浅浅的股沟阴影。
杜渐之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是个处男。
虽然和童唯兮谈了两年的恋爱,但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拥抱。
童唯兮是个保守的女孩,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杜渐之尊重她,也从没强迫过。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
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裸体,更没见过这么成熟、这么丰满的身体。
任念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要大,要圆润,乳晕的颜色很浅,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粒饱满的珍珠。
床上的任念又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这个动作让被子滑得更低,几乎完全露出了小腹。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阴毛,紫色真丝布料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柔软肉体的形状。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阴茎硬了。
很硬,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的脸开始发烫,手心冒汗,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门缝上,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裸露的身体。
任念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移到胸前,指尖擦过乳尖。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乳尖在她指尖下立刻变得更硬,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了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皱起,勾勒出手指的形状和动作的轨迹。
杜渐之看得眼睛发直。
他从来没看过女人自慰,甚至没看过色情片——警局有纪律,他也不敢。
眼前这一幕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下体硬得快要爆炸。
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