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提问。
他扣紧她的腰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
任念的尖叫被顶回了喉咙,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像一道闪电劈开空白的大脑。
身体剧烈地绷紧、颤抖,内壁疯狂地挤压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杜渐之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终在濒临射精的边缘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的小腹、胸口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淌,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杜渐之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任念瘫软在床沿,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她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牙印和精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他伸手,抹了一把溅在她乳房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任念缓缓转过脸,看了看那沾满白浊的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安静地舔舐干净。
杜渐之抽出手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复杂的疲惫:“去洗洗。”
任念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精液从她身上滑落。
她没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地走向浴室。
杜渐之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又抬眼看了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
他知道,有些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而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隔着一层雾。杜渐之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勾勒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他今天来,本来是为了童唯兮。
跟童唯兮的交谈,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
她问的那些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他熟悉的、刨根问底的执拗。
这丫头太单纯,藏不住事。
杜渐之几乎能断定,她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也许是那份被上头压下来的内部调查纪要,也许是关于“那件事”的零星风声。
所以他来了。
借口是“谈谈”,实则是试探。
他要看看这傻丫头到底知道了多少,知道了什么,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必要时,他得把那些危险的苗头掐灭在萌芽里。
可他没想到会碰上任念这样的女人,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杜渐之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自己沾着干涸精液的小腹上。
一年多了。
他和童唯兮在一起一年多了,连她内衣的扣子都没解开过几次。
不是他不想,是童唯兮总说“还没准备好”、“等结婚再说”。
他尊重她,或者说,他用力足够的耐心去尊重她。
一个二十三岁、刚出警校的小丫头,满脑子天真和原则,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可现在呢?
现在童唯兮要跟他分手,杜渐之心里清楚,根本原因是这丫头太干净,干净到他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她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要逃离。
而他,居然真的让她走了。
今天本该是他挽回、或者至少摸清底牌的机会。
可他却坐在这里,坐在另一个女人的卧室里,刚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神智不清的漂亮蠢货。
杜渐之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还是嘲弄这荒唐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