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现在被他操得浑身瘫软、穴口流精,还一脸空白地问他要不要再操一次。
他确实不甘心。对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时间、精力、体贴,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补偿。
一个他原本绝无可能触碰到的女人,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远超童唯兮的成熟猎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一切。
不需要讨好,不需要伪装耐心,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身体里那点最原始的痒和空虚需要被填满。
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获得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他对童唯兮那股无处发泄的挫败和占有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一样。
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经是。
而任念……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失控的插曲,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漂亮肉体。
烟雾缭绕中,杜渐之的眼神渐渐冷却下来。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事已至此。
童唯兮那边,他还得处理。
不能让她真的查出什么,也不能让她彻底脱离掌控。
至于任念……
他掐灭烟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已经停了。
这个女人,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至少,在她恢复记忆、或者被她男人发现之前,这个秘密的、无需负责的泄欲渠道,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人的失控感。
他站起身,开始动作准备清理现场…………
任念从浴室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她没有擦得很干,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浅浅的一洼。
她没穿衣服,只是随手抓了刚才那条浴巾,但裹得很松散,只在胸前潦草地交叠了一下,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杜渐之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皮带。
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刮过。
浴巾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下摆随着她的走动不时掀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深的阴影。
“洗好了?”杜渐之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www。
任念点点头,走到床边。
她没立刻钻进被子,而是就站在那里,拿起之前扔在床尾的睡衣。
她背对着杜渐之,松开浴巾。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的时候,她的背完全裸露出来,脊柱沟深陷,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穿睡裙,就那样站了几秒,像是在晾干身体,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刚操过她的男人审视。
杜渐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弯下腰去捡睡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翘得更高,臀缝微微分开,露出更深处的嫩红,连后面那个紧致的小孔都若隐若现。
www。
她腿间的阴毛被水打湿,变成深褐色的一小撮,贴在饱满的阴道上。
任念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
真丝面料滑过皮肤,贴着乳房垂下来,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