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准备撑着扶手站起来,动作顿了一下。
这话听着奇怪。沈瑶又没嫁给他,她也没被他养着,她更不是他偷偷摸摸藏在外面的人。可她这话一出口,就好像他成她在外面养的人一样。
泽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总觉得觉得这个场面哪里不太对。
好像她才是那个说了算的人,手里攥着开关,想让他老婆知道就知道,不想让知道就不知道。
而他坐在这里像个半夜溜进别人家结果受了伤不敢声张的男人,得靠她帮忙瞒过去。
他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闭了闭眼等那片黑色退去,才迈开步子跟上去。
沈瑶打开房门,打开灯,暖黄色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比客厅明亮许多。
沈瑶蹲在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急救箱,站起身转过来的时候泽欢已经站在身后。
“坐下。”沈瑶朝床沿扬了扬下巴。
泽欢在床沿坐下来,坐上去的时候床垫没有陷下去。
沈瑶把急救箱放在书桌上打开,动作很利落从里面取出无菌纱布、绷带、碘伏棉球和医用胶带在桌面上依次排开。
“左臂放平。”
泽欢把左臂伸过去,沈瑶在他旁边的床沿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先把他小臂上缠着的布条解开,血痂和布料黏在一起,揭开的时候泽欢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沈瑶的动作没有停顿,但力度放轻了,一点一点地把布条从伤口上剥离下来。
“剪刀是童唯兮拿的。”沈瑶低着头处理伤口的说道。
泽欢听闻手臂又绷了一下。
“她拿剪刀站在阳台上,你过去想拿下来,她挥剪刀的时候划伤了你。”沈瑶用碘伏棉球沿着伤口边缘从内向外涂抹,“你右手手背上的抓痕是她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你替她挡了。”
泽欢侧过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台灯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眨眼的频率很低。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他的伤口上,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你猜的。”
“嗯。”
“猜错了。”
“好。”沈瑶把用过的棉球放在旁边的一张纸巾上,撕开纱布的包装。
泽欢看着她将纱布叠成合适的尺寸覆盖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从小臂下端开始缠绕,力度均匀的将绷一圈一圈缠好。
“你不想说就不说。”沈瑶将绷带的末端用医用胶带固定住,用胶带表面按了按确认粘贴牢固,“我不用知道她为什么弄伤你。但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
她处理好之后把急救箱合上放回抽屉里。
“你这些档案是事务所的?”
“嗯。”
“你今天加班到这么晚就是在弄这个。”
“嗯。”
沈瑶走到书桌前把档案册收进抽屉里,背对着他的时候衣服又往上提了一点,这样反而把一截腰露了出来。
深灰色的西裤绷着她的臀部,布料被撑得很紧,臀部的形状完整地印在上面,臀瓣之间的中间有一道凹进去的痕迹。
泽欢的目光在那道凹痕上停了几秒,她直起身的时候臀部跟着提上去,布料在大腿后面绷平了。
沈瑶转过身的时候,泽欢已经移开了视线看向书桌上的台灯。
“你今天话很少,是事务所的事不顺利?”
“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