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穿的丝袜,”他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腿,很快收回来,“是黑色的。”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丝袜裹着小腿,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注意到了。
我把眼镜摘下来,放回桌上。
第二天他准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连敲门声都没等,直接开口了。
“你想看什么,就说。”
他的手还搭在门框上,整个人定在那里。
书包带子从肩膀滑下来一截,他没扶。
三秒。
然后他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没锁,但合得很严实。
“您说什么?”
“你听见了。”
他把书包放在地上,没坐。
站在办公桌前面,两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拇指露在外面。
“黄老师,您昨天让我今天来,就为了说这个?”
“你昨天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你说我今天穿的丝袜是黑色的。”
“嗯。”
“那是你想看的?”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搓了一下指尖。
“算是。”
“那就看。”
我把转椅往后推了半步,从办公桌后面露出来。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并着,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一直到脚踝处的细带高跟鞋。
他的视线落下去了。
办公室的空调还在嗡嗡响。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他站在那里看我的腿,从膝盖往下,到小腿,到脚踝,再回到膝盖。
“还想看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唇抿着,但瞳孔放大了一圈。
“您能……站起来吗?”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脆,哒、哒,两声。
包臀裙的布料绷在大腿上,丝袜的光泽从裙摆边缘开始,顺着腿的弧度往下流。
他退了半步,好像要看全。
她真的站起来了。
“然后呢?”我问。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转……转个身?”
我转过去。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