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裤子褪到膝盖,正从后面掐着宫女的腰胯猛力冲撞,每一次撞进去都让宫女往前一冲,手指在梳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抓出几道白印。
军官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老子在前线给你们这帮废物卖命”、“肏你个宫女是给你脸”之类的脏话。
宫女的领口已经被扯烂了,胸前两团白嫩嫩的小奶子从破布里弹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瓜子脸上全是屈辱和疼痛,但嘴唇被咬得死紧,不敢哭出声来。
军官显然是个喝多了酒的主,动作粗暴得过分,每一次捅进去都让宫女闷闷地哼一声。
刘星歪着脑袋看了几秒,从裤兜里摸出那块还没嚼完的泡泡糖在舌头上翻了个个儿。然后他从墙角无声地走到军官身后,抬起右手,指枪。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肌肉在瞬间收紧到极限,全身的重量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个点上爆发出去。
入门级别的指枪虽然还不能像海军将校们那样一指头戳穿铁板,但戳碎一个人的脊椎骨已经绰绰有余了。
他那一指头戳在军官后颈的寰枢椎正中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把人戳死,但绝对能让这个得意忘形的王八蛋在接下来的四到六个小时里完全失去意识。
军官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往上翻成了死鱼白,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往前一栽,从宫女的体内滑了出来摔在地毯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还在往外渗着黏液的短小鸡巴贴在地毯绒毛上蹭出一道湿痕。
宫女被身后突然没了动静吓得回过头来,看见军官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而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白短袖和深蓝休闲裤的瘦高个少年,正拿手指头往军官的军服上擦着手上沾的一点点血渍。
“你、你是谁……”她刚张开嘴,刘星已经用剃闪到她面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瓜子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看,这个欺负你的王八蛋已经被我放倒了。”
宫女那双哭得红肿的杏核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点了点头。
刘星把手从她嘴上挪开,她喘了两口气,声音打着颤:“你、你是王宫外面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不重要。”刘星低头看了看她胸前那两团从破布领口里弹出来的白嫩小奶子,两粒淡粉色的处女奶头因为在冷空气中暴露太久已经翘硬到了极致,乳晕小得可怜,颜色浅得近乎透明。
他伸手拈起她被撕破的领口破布,帮她往中间拢了拢权当遮住,结果拢到一半手指头就不小心刮过了那粒翘硬的奶头尖。
宫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撞在梳妆台的边缘,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刘星收回手指,态度自然得让宫女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激灵是自己太大惊小怪。
“铃、铃兰。”宫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一张瓜子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感激和羞赧交叠的潮红。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少年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那个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的军官放倒了,动作快到她的眼睛都跟不上,这说明他比她想象中的任何男人都要强得多。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她那双刚才还在哭的眼睛里闪出了某种不可遏制的亮光。
“铃兰,好名字。”刘星蹲下身把那个军官的手脚捆在梳妆台脚上,用的是军官自己的皮带,扎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站起来,把手往裤兜里一插,侧过头看着铃兰,“你们这后宫里有多少女的?都住哪几间房?”
铃兰告诉他后宫目前住着国王的两个妃子、三个公主以及大约四十个宫女。
妃子们住在二楼东翼的套间里,公主们住在二楼西翼,宫女们分住在三楼和一楼后廊。
今天上午国王带着亲信出去狩猎了,最早也要傍晚才回来。
后宫眼下只有十来个值勤的护卫,而刚才那个军官正是这班护卫的头儿。
她一五一十全说出来之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红着脸问他问这些做什么。
刘星没有回答,把泡泡糖在舌根上转了几转,吐出一口甜津津的蓝莓味白气,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接下来将近两个钟头,他把后宫一层和三层挨个扫荡了一遍。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两千淫乱点兑了两瓶迷香喷雾,把三十二个睡在各自房间里的上夜班宫女全喷晕之后,挨着顺序把每一间房都进了。
这些宫女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出头不等,姿色平平的占多数,但也有那么几个长得相当漂亮的。
七号房那个叫雏菊的宫女,才十六岁,还是个处女。
刘星把她的被子掀开的时候,她侧身蜷在粗棉布床单上,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阴阜上只长了稀疏几根还没变黑的小软毛,两片小阴唇粉嫩粉嫩地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顶端冒出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