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赵雪凝沉默了一瞬,“他把冰心玉坠用了。”
林若溪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知道冰心玉坠是什么——赵雪凝跟她提过。保筑基以下必逃的底牌。用了,意味着遇到了筑基级别的致命危险。
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不会死的。”林若溪说。
赵雪凝看了她一眼。
“我给他的土盾符有两枚。”林若溪掰着手指数,“你的冰心玉坠能冻三息。柳师姐的紫雷剑穗能挡一次致命伤害。朱师兄自己有清风步法,有太虚炼体,有墨锋。他身上有那么多底牌——他不可能死。”
赵雪凝没有说话。她只是重新闭上了眼。
“林师妹。”
“嗯。”
“继续排查。再截到传讯符,不用破了,直接收着。等朱斌回来再说。”
林若溪点了点头,收起符纸和地图转身离开。
走到洞口时,她忽然停住脚步。
“赵师姐。”
“嗯。”
“朱师兄回来的时候,你要把玉坠的事告诉他吗?”
赵雪凝没有回答。
林若溪等了片刻,不再追问,转身离去。
洞府中重新归于寂静。赵雪凝睁开眼,看着手腕上那截空空如也的位置。
“不告诉。”
她轻声道。然后重新阖上了眼。
二、残片失窃。
洞府禁制被触动时,赵雪凝瞬间睁眼。
永久地址
不是林若溪。来人气息沉稳老辣,筑基后期的修为毫不掩饰。脚步声在洞口停住,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洞中:“赵师侄,老夫柳远山。”
赵雪凝起身打开禁制。
柳远山站在洞口,脸上看不出怒色。但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一个执法堂执事、一个内门管事——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出事了。”柳远山开门见山,“藏经阁地库昨夜被破。看守地库的两个弟子——一个练气九层、一个练气八层——全死了。伤口是血炼真元造成的。”
赵雪凝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丢了什么?”
“五雷天心的拓片。”柳远山的面色阴沉下来,“你们在地宫拿到的那两枚残片,朱斌让我做过拓片存档备案。拓片锁在地库最里层,禁制是筑基后期的封印。来人能破我的封印——至少是筑基后期。”
“段横。”赵雪凝的声音冷了下去。
“没有证据。但除了他,附近没有第二个筑基后期的血炼修士。”柳远山顿了顿,“拓片本身不是古器,没有灵力共鸣。但如果对方已经拿到了残片——哪怕只有一枚——拓片上的雷纹就可以用来校验真伪。”
赵雪凝沉默了一瞬。
她在快速盘算这件事的脉络——段横让手下在外门潜伏,自己趁朱斌离宗亲自潜入藏经阁偷拓片。
这说明:第一,段横手里已经有至少一枚残片,需要拓片来确认真伪;第二,段横知道朱斌手上也有残片;第三,段横已经不在意留下痕迹了。
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朱斌知道吗?”柳远山问。
“他还没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