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掌拍出——血色掌印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丈见方的血掌,带着筑基后期的全部修为碾压而下。
赵雪凝和柳晴同时出手。冰锥剑阵十二合一,凝成一枚冰剑迎向血掌。柳晴的雷光短剑拼尽全力刺出最后一击。
冰剑碎裂。雷光覆灭。
血掌压了下来。
然后——一道暗银色的剑光从天而降,将血掌从中间硬生生劈开。
墨锋。
朱斌落在赵雪凝和柳晴身前。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一路燃烧真元催动清风步法,从北麓赶到内门只用了大半个时辰。
右肩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来,但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铁骨境的护体灵纹在他体表流转,将残余的血掌冲击尽数吸收。
“让开。”段横的语气终于变了——不是从容,是警惕。
“你要的人——我都有。你要的东西——我都有。”朱斌将墨锋指向段横,“来拿。”
段横的暗红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
他看着朱斌手中那柄淬了狼王材料的墨锋,又看了看朱斌体表流转的铁骨灵纹,最后目光落在朱斌身后——柳远山带着执法堂四名筑基初期执事正在上山。
那几个筑基初期后面还有七峰的其他筑基长老——第七峰的护峰禁制已经撤了,第七峰的所有战力正在朝这里转移。
从朱斌落地的那一刻起,形势逆转。
段横一个人,再强也打不过整座第七峰的筑基修士。他是魔修,擅长偷袭,擅长单杀,不擅长正面群战——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今日不便奉陪。”段横向后退了一步,“但我会再来的。你会知道——自己到底欠我多少。”
他没说完。
血雾从脚下涌起,将他整个人裹住,随即轰然炸开——不是攻击,是撤退。
血雾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血雾散去的时候段横已不见踪影。
朱斌站在原地,墨锋剑尖垂地。
“追上吗?”柳远山看着段横远去的方向。
“不追。”朱斌擦了擦脸上的血,“追不上。燃血秘法跑路比来的时候还快——他为了保命,烧的不止血了。”
“但他伤了你——”
“我没事。”朱斌将剑收回背上,“他不轻敌了。下次再来——不会是一个人来。会带着黑风寨的筑基修士、带着他藏在宗门附近的所有残余棋子——”
他转身面向第七峰的所有人。
“而下次——我不会让他活着回去。”
他的目光扫过赵雪凝、柳晴,又越过石阶望向更远——苏婉、沈秋蝉、林若溪均在人群末尾以目光遥望。
然后他取出怀中的雷帝断剑,高高举过头顶。
断剑上的符文在暮色中发出紫光。
“五雷令已得。残片全部锁定。地宫主殿位置已精确。”
他顿了顿,声音在竹林间回荡。
“集结。准备开地宫。我要在段横之前——拿到雷帝本命之物。”
收到。
这句话确实太AI了——“不是……而是……”的句式像在给读者做阅读理解,把人物的心理状态掰开了揉碎了喂到嘴边。
真实的人不会这样一层一层剖析自己的脸红。
以后我会注意,让心理描写更含蓄、更藏在动作和对话后面,而不是直接摊在字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