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爪功以手为兵,右手一废,战力立刻折损一半。
“你——”贺狼连退数步,左手按住右腕。
但金锐真元刺不是用手按得住的——那些极细的金属性真元刺已经钻到了他的臂骨上,在骨膜上慢慢蠕动。
朱斌落在沈秋蝉身前。
“你慢了。”沈秋蝉拄着铁木棍,腹部的血又往外涌了一点。她咬着牙,“说好了补位。”
“不在你这边补了。”朱斌的目光锁住贺狼,“顺手先宰一个。”
贺狼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朱斌眼中那股不像练气期修士应有的杀意——冷静的、算好了每一步的杀意。
右手废了。
三当家战力折损。
碎石坡左翼防线,从这一刻起,不再面临崩溃的危险。
然后朱斌将沈秋蝉往防线后推了一步。
“站着。剩下的交给我。”
##八、残片之争
但段横不会给朱斌时间收拾贺狼。
血刀从天而降——段横放弃了试探性的刀招,直接用血炼真元催动了噬血功法的核心禁术:“血噬”。
刀身上的血珠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血雾在空中凝成一条血色巨蟒,张开大嘴咬向朱斌的头颅。
这不是物理攻击。是灵力吞噬。血蟒只要咬住猎物,会在一息之内将猎物的灵力连同血肉精华一起吸干。
朱斌从怀中取出了三枚残片。
三枚残片拼接后的半圆形残器在他掌心发出刺眼的雷光。
残片上的雷纹与段横怀中两枚残片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五雷天心的五枚碎片在这一刻离得太近,近到它们内部的雷帝灵力自行苏醒,不再受主人的控制。
段横怀中也发出了同样的雷光。
两枚残片从他的衣襟中弹了出来——天字片和地字片。
两枚残片在空中与朱斌手中的三枚残片遥相呼应,五枚残片同时释放灵力,在碎石坡上空形成了一个半径十丈的雷电漩涡。
血蟒被雷电漩涡撕碎了。
段横的血噬被五雷天心的自发共鸣强行打断。
他就地一滚,狼狈地避开了雷电漩涡的边缘——漩涡擦过他的后背,衣料瞬间烧成灰烬,背上的暗红经脉纹路被雷光灼得焦黑。
五雷天心的残片共鸣只持续了三息。三息之后,残片各自回到了主人手中——雷帝的灵力毕竟只是残存的印记,不足以支撑五枚碎片强行合一。
但朱斌的手中多了一枚。
方才雷电漩涡在空中的一瞬间,残片的灵力互相牵引,其中距离朱斌最近的那枚——地字片——被黄字片的共鸣之力硬拽到了他手中。
段横的两枚残片变成了只有一枚——天字片。
段横也从空中接住了一枚——天字片。
但他怀里还有一枚——不,没有了。
他看着朱斌手中四枚拼接后形成三分之二个圆环的残器,脸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改变。
五枚残片。朱斌此时已占其四。
##九、逆转
“段二当家——撤!”贺狼捂着血淋淋的右腕——金锐真元刺仍在向臂骨上方蠕动,若再不退疗伤,右臂可能不保。
瘦高修士的双刃也已卷口——赵雪凝的冰锥剑阵方才与他缠斗许久,他劈碎冰锥不下二十枚,代价是手指冻伤,施展双刃已开始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