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筑基后期修为的加持下,单人的金木双雷威力已经远超沼泽时期。
金雷劈在铁烈的左戟上,电弧顺着戟杆窜入他手臂。
铁烈闷哼一声——他没被金雷破邪穿透过,但筑基大圆满的护体真元比筑基后期厚了至少五成,硬扛住了第一波穿透。
他咬紧牙关,右戟横扫朱斌腰间,戟刃上爆开了一道暗红色的刃气。
金火真元——铁壁关修士的标配。
朱斌不躲。
他让铁戟结结实实地扫在自己右肋上。
铁骨灵纹在肋下炸开一层金属光泽——铁戟砍在骨膜上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朱斌的衣袍被撕裂,但肋骨没有断。
铁烈瞳孔骤缩,他在战场上砍过不知多少个同阶,从没见过筑基后期用骨头硬扛他的铁戟。
而朱斌在挨这一戟的同时,右拳已经轰向铁烈胸前的链甲正中。
铁木灵纹的拳力配合被他以身体硬扛后抢来的时间差,狠狠撞在链甲的铁环间。
十六道灵纹同时炸开——铁烈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砸在擂台边缘的铁木栏杆上,咔擦几声裂响——铁木栏杆断了一排。
铁烈从栏杆上挣起身来,嘴角溢出一道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链甲正中央的铁环碎了一片,护体真元被砸穿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那一拳打得不狠,但精准得可怖——刚好在护体真元最薄的位置。
“你小子——”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学的是杀人技?”
“嗯。”
铁烈收起双戟,从袖中甩出一个储物袋丢在擂台上。“老子认输。拿去,该干嘛干嘛。”
朱斌接住储物袋掂了掂——整整五千灵晶。
他正要转身下台,铁烈的声音又从身后追过来。
“等等——你最后那一拳,砸的是我真元运行到胸口的换气节点。你如果砸其他位置,顶多震痛我,绝不会一拳破防。你到底是体修还是军阵指挥?”
朱斌回头看了他一眼。
“铁骨境圆满,淬了地火木雷,肋骨断了我有生机再生。你的军阵打法很稳,但你的双手戟中间有一个三寸宽的换气空当。你不补上,以后遇到的如果不止我一个体修而是一个军阵中真正的对手,他们在你换气瞬间就能要你的命。”
铁烈站在擂台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双戟交叉插在背后,朝朱斌行了一个军礼——铁壁关的标准军礼,右手捶胸。
“这次人情,铁烈记下了。”
一万三千灵晶到手。
加上四人自带的凑一凑,总计一万五千出头。
传送八千、北冥海补给三千、应急备用金两千——再加上回来的储备,差不多够了。
回到客栈已近子时。朱斌把灵晶分袋装好,三女各自回房前,苏婉把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进他怀里。
“晚饭。油酥饼夹熏肉,你晚上没吃。”她说完就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快。
第二天清晨,四人准时出现在铁壁关办事处。
孟山河——孟军需官已经在传送阵旁等着了。
今天的孟老头和昨晚判若两人——军袍穿得齐齐整整,领口束得严严实实,把刀疤遮了个干净。
如果不是他身上还飘着一丝昨晚没散干净的烧酒味,朱斌几乎以为昨天那个翘脚老兵是个孪生兄弟。
“八千灵晶。”
朱斌把四袋灵晶放在桌上。孟老头没数,直接扔进身后的铁箱。
“情报到手了没?北冥海极渊的水文图?”
“到手了。”朱斌把水文图亮了一下。
“雷暴区外围的路线图?”
“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