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赵雪凝的头偏了一下,不是躲。
是那个位置太敏感,冰雷本源消耗后附近的经脉全都收缩了,突然被温热的嘴唇贴上,脉络反弹的幅度很大。
她抓着朱斌头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朱斌把嘴唇从她耳后移开,转而用掌心覆盖上去。
掌心里带着木雷的温热,比嘴唇的温度更均匀也更持久。
他把她的头轻轻扳回来,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凹陷,一圈一圈的慢慢揉。
赵雪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柔很长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冰封的本源被木雷一层一层化开之后,整个胸腔从绷紧到松弛的自然反应。
冰蚕丝小衣的肩带从她肩头滑下去了。
朱斌把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沿着她侧腰往上,指腹一道道数过她的肋骨。
冰心玉骨体质的骨相比常人更突出,肋骨的弧度流畅而分明。
触感不像皮肤像暖玉——是冰雷本源被激活之后体温回升,玉石升温时那种独特的触感。
赵雪凝的手从他后脑移到了他背上,手指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摸到了铁木灵纹的起点。
她指尖停留在昨天上官羽掌印余痕的位置——肩胛骨上一块皮肤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
“疼不疼?”她问。
“不疼。铁木灵纹吸收了九成。”
“我疼。”
“你疼什么?你全程站在后面。”
“站在后面看着。”她说这几个字时声音忽然压到极低,几乎没入了他耳边的枕头发出的细碎摩擦声里。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冰凉的鼻尖贴着颈动脉——然后张嘴咬了他一口。
不重,只是在颈侧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朱斌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拢在身下。
压在下面的赵雪凝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话少而精准的冰修——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含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嗔意。
那双冰蓝色的瞳仁里的寒意全收了,只剩下湖底的水光在晃。
他低头亲住了她的嘴。
赵雪凝的嘴唇也很凉,亲上去像含住了一片刚从山溪里捞起来的薄玉。
但薄玉下面压着的是滚烫的欲望——她张嘴的动作比朱斌预期中快得多,舌头几乎是立刻就来寻他的,舌尖带着冰雷独有的微麻感。
房间里只有灯花在响。两人的唇舌交缠了很久,久到彼此都忘了是谁先开始加深这个吻的。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把她的裘裤连带小衣一起拉下来。
赵雪凝抬了一下腰——她的腰抬得很慢,不是为了迎合,是那一个抬的动作本身就费了她刚恢复的一点力气。
衣服褪到大腿时,她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玉色光泽,腿内侧的皮肤被衣料摩擦后浮起一层极薄的粉。
朱斌把她的腿轻轻拨开。
她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浅的旧疤——那是铁竹谷和金雷玄竹大战时,她被一道金雷擦过留下的痕迹。
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有凑近了才在特定角度里看到一道弯月形的白线。
他亲了那道疤。赵雪凝的腿根剧烈地颤了一下。
“这时候还顾着疤——”她的声音彻底哑了,“你到底想不想——”
“想。”朱斌抬起头,手从她腿内侧往上移,指腹贴住她已有湿痕的位置。
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全身,湿热感透过皮肤传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