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木雷疏导造成的,是她自己情动的分泌。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你别看——”
“你自己遮了让我别看,就说明已经流了。”
“废话——你拿木雷按了那么久——从脚踝推到膝弯又推到腿根,最后甚至按到盆骨里面去了——我要是还没湿我就是石雕朱雀。”
他笑了,俯下身把她的手臂从脸上拿开,然后亲了下去。
不是亲嘴,是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柳晴的眉心她岔口的主经脉循行地,附近皮肤在金木双雷疏导后微微发烫,嘴唇贴着能感觉到金雷的余震在皮下轻轻跳动。
她把他的脖子搂住了。
她的臂力确实惊人——搂住之后朱斌发现自己的头低不下去也抬不起来,被锁在她胸前的空间里,恰好能够着她锁骨下那道经脉岔口的皮肤。
“你刚才说要在岔口留一个永久水纹——什么时候留?”柳晴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来。
“正式交合的时候。现在留不住——现在你的岔口还处在新开的兴奋期,金木雷丝流得太快了,水纹还没结好就会被冲散。得等。”他把嘴唇从她岔口处移开,“等什么你应该知道。”
“等我被做到——”她停顿了一下,显然在找一个不那么粗的词。
“等你被做到快感堆到临界线,全身经脉在快感中自然松弛的一瞬间,岔口处的雷丝流速会降到正常的三分之一。那个瞬间把水纹种下去,就能生根。”
“那我怎么知道哪个瞬间是——”
“我会告诉你。”朱斌把手从她肋骨上慢慢往下推,经过小腹,经过金棕色的阴毛上缘,然后沿着她阴部的外侧轮廓从上往下极慢极慢地摸了一遍。
柳晴的呼吸节奏开始断开了。
“你的手——”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怎么跟别人的手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的手上有铁木灵纹——触感比普通皮肤多了一层纹路,摸上去——像带刻度的尺子——每一道纹的间距都——”她没说完,因为他手指已经探进了她阴道口外侧的软肉——不是插进去,是沿着整个外阴唇的轮廓画圈,隔着那层湿润的嫩肉感受她内壁不自主的收缩。
一圈、两圈、三圈。
第三圈画完时她的臀从床面上抬了一下。
“可以了——”她把头偏过去,脸侧贴在枕头上,散开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的表情。
“再等等。”他把她重新轻按回床面,手指从外阴唇移到阴蒂——她的阴蒂比赵雪凝的稍微小一点,但位置更靠上,周围一圈包皮还没有完全从上面翻下来,说明她平时的情动积累不如赵雪凝深。
他用拇指极轻地把包皮边缘往上推了推,露出阴蒂顶端那颗红豆般的核心。
柳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别捏——别捏那里——”
“没捏,是翻。”
“翻也不行——太——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朱斌把拇指从阴蒂上撤开,换嘴唇贴了上去。
柳晴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的声音——她咬着牙把那声压下去,但身体做不了假。
跟他嘴唇触碰的一瞬间她的腿本能地往中间合,把他的头夹住了。
她的腿内侧结实的肌肉夹着他鬓角。
“你——”她被自己这个姿势羞得说不下去。
朱斌没有把她的腿掰开,而是顺着她的力道让嘴唇更贴近了阴蒂。
舌尖从阴蒂底部往顶端极慢的舔了一道。
柳晴的腿夹得更紧了——但紧的不是往外推的力,而是把骨盆往他舌头方向压的力。
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做相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