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她的阴蒂用舌尖反复舔舐。她上面咬牙忍了十几下,终于松开了。
短促而透亮的一声从喉咙里迸出来。
不是平时的柳晴——不是利落爽直、把“别废话”挂在嘴边的柳晴,而是一个在快感面前终于不跟自己较劲的人。
“这就对了。”朱斌把嘴唇从她阴蒂上移开,沿着她腹部往上亲,亲过肚脐,亲过肋骨,亲过她岔口的位置。
她岔口处的皮肤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金雷和木雷在皮下交汇的频率放缓了——快感让她的整体真元流速都在降。
“可以进去了。”朱斌把下身贴上去。
龟头抵住阴道口时,她没有本能地收缩——她太湿了,湿到入口处的嫩肉已经松开了第一层防线,龟头刚触上去就被一股湿热包裹了半寸。
“你感觉到了——”他往前推了半寸。只半寸。
“——嗯。”
“再推半寸——”
“——嗯——嗯——嗯——”
每一寸柳晴都发出了一种闷在嗓子眼里的轻哼,不是连续的,而是随着龟头撑开内壁褶皱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
她的内部与赵雪凝截然不同——赵雪凝是冰晶状的纹路由凉转烫的渐变,柳晴的内壁是平坦紧实型的,褶皱不多但极密,每一圈褶皱都带着金雷淬炼后的韧度,像一圈一圈被金丝缠过的箍。
龟头推过时那些箍不是被撑开了就完事——它们会慢慢收紧,勒出冠状沟的形状。
“赵雪凝跟我说过——说你里面——”柳晴喘着气组织语言,“像被热丝勒住了——她没说谎——”
他的话被自己的一下深入截断了。
四寸到底,龟头触到了阴道深处那道微微隆起的软肉——不是子宫口,是她的G点区域位置偏得更深。
他的龟头刚压上去她就整个人绷了一下,岔口处的金木双雷同时闪了一下。
“那里的感觉——不是酸——是麻——麻到岔口——”
“说明线路通了。金雷和木雷不再互斥之后,你体内的神经传导比原来快了很多。”
“所以你现在撞一次——”
他没有撞。
他把阴茎从四寸退回到两寸,从两寸重新推到四寸。
每一下推入都是完整的一程——能感觉到龟头从头到尾被密密匝匝的金丝褶皱依次撑着咬着不放直到最深处,到最深时龟头再次压住G点区。
柳晴的呻吟频率逐渐与他的抽插合拍。
不是被他带动——是她主动把释放的声音节奏交给了他推进的速度,这是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坦白的交付。
“岔口流速——降了多少——”
“降了至少一半——”
“水纹——可以种了——”
他把水雷从丹田里调出,同时阴茎撞入最深保持不动。
龟头死死压住她G点区的同时水雷从丹田沿经脉下行通过阴茎顶端直接注入她的阴道深处——水蓝色的雷丝沿着她内壁黏膜渗透进入骨盆底丛的快感神经通道,沿着快感神经一路逆行至丹田与木雷交汇。
水纹在岔口处开始凝结。
柳晴的身体猛烈地颤了一下。
岔口被水纹永久结附的过程不是温和的——水雷丝在岔口处绕着金木交汇点一圈一圈的缠绕,每一圈都在经脉壁上留下水蓝色的细纹,细纹与细纹之间是金雷和木雷各自的反应。
“岔口——岔口在发麻——”
“最后三圈——忍一下——”
水纹落成的一瞬间,她全身的经脉同时亮了。
金银碧绿三道雷光从丹田冲向四肢末端与头顶百会,她岔口处被堵了三年之久的金木双雷终于在水纹的调和下彻底融合成了一体——金生水,水生木,木生金,一个完整的闭环首次出现在她经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