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如果不是及时抓住了桌沿,恐怕已经失态地站了起来。
“南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局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沈南意身上。
沈南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制服。
而在桌子下方,贺闻洲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和破坏力的方式,在里面疯狂地抽插、抠挖起来。
“咕叽……咕叽……”
那是手指搅动淫液发出的淫靡水声,虽然很轻,但在沈南意听来却如同魔音穿脑。
“我……我没事。”沈南意紧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只是……只是刚才突然想到,聂峥在海外的雇佣兵结构,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哦?你说说看。”张局长顿时来了精神,示意她继续。
沈南意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她必须在满会议室同事的注视下,一边承受着贺闻洲在桌下对她身体的疯狂蹂躏,一边用最专业的刑侦术语,剖析她曾经最信任的青梅竹马。
“根据……根据贺总提供的线报……”沈南意的声音在颤抖,她不得不放慢语速,将每一个字咬得极重,以防泄露出哪怕一丝异样的喘息。
桌子下方,贺闻洲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指腹在那一点上极具耐心地画着圈,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刮擦一下。
“啊……”沈南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细微哽咽。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又不敢夹得太紧,生怕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聂峥的……核心组织架构,呈现出高度的集权化特征。他们……他们……”
“咕叽!”
贺闻洲突然加重了力道,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那个敏感点狠狠地一戳。
“唔!”沈南意的话音猛地一顿,上半身如同触电般僵直。她死死地闭上嘴唇,将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娇喘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们怎么了,南意?”张局长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她。
满会议室的同事也纷纷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专注与期待,有几个年轻警员甚至已经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队长的高见。
没有人知道,他们平时那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刑警大队长,此刻警服裙下的风光是何等的淫靡不堪。
她的内裤早就被褪到了膝盖处,大张着双腿,任由身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将手指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肆意玩弄。
沈南意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指甲几乎要抠破掌心。
“他、他们……”沈南意大口喘息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们将核心武装力量化整为零,隐藏在……隐藏在……”
“贺总提供的情报里,是不是提到了他们天海市的几个秘密据点?”副队长见她似乎有些吃力,好心地开口补充。
“对……对,秘密据点。”沈南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但贺闻洲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感受到了沈南意体内不断收缩的媚肉和疯狂分泌的淫液。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两根手指突然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同时拇指准确地按住了外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开始大力揉捻。
“嗡——”
他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按下了跳蛋的遥控器,直接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模式。
“啊!!!”
沈南意在心里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三管齐下的极致刺激,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会议室里的灯光、同事们的脸庞、投影幕布上的数据,全都化作了光怪陆离的色块。
“根据分析……聂峥的……啊……他的防线其实……其实已经溃不成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