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在说出“溃不成军”这四个字的时候,她自己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一股比女厕所里更加猛烈的洪流,从秘境深处狂喷而出,尽数浇灌在贺闻洲的手指上。
她在这庄严的专案组会议上,在局长和所有核心骨干的注视下,被贺闻洲用手指硬生生玩到了高潮。
漫长的两个小时后,这场对沈南意来说如同炼狱般的专案组会议终于结束了。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按照刚才的部署,分头行动。”张局长站起身,一边收拾卷宗,一边关切地看向沈南意,“南意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等会散了会,你在这儿休息一下再走,别硬撑着。”
“谢谢……谢谢局长。”沈南意瘫坐在椅子上,声音虚弱得仿佛大病初愈。
同事们陆陆续续走出了会议室,还不忘跟这位“特邀顾问”热情地打招呼。贺闻洲始终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绅士微笑,一一回应。
“咔哒。”
会议室的门被最后一名警员带上。
偌大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贺闻洲和沈南意两个人。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贺闻洲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邪肆与冷酷。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然后将那只在桌下肆虐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手抽了出来。
“啪。”
几滴晶莹拉丝的淫液,顺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滴落在大红木会议桌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而靡乱的气味。
沈南意看着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大手,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大队长的身体,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呢。”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高潮,感觉怎么样?”
沈南意紧紧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别过脸去,不愿再看这个恶魔一眼。
“看着我。”贺闻洲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系统契约的强制力瞬间发作,沈南意被迫转过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贺闻洲微微俯身,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向了她。
沈南意以为他又要折磨自己,吓得闭上了眼睛。
贺闻洲并没有碰她,而是直接将那几根沾满淫液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抹在了她深蓝色警服裙的内侧。
“刺啦……”
伴随着布料的摩擦声,大片大片的淫液被涂抹在了警服内衬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水痕。
“你!”沈南意猛地睁开眼睛,愤怒而屈辱地看着他。这可是警服!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信仰象征!
“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你的烙印。”贺闻洲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件警服,以后就只能穿给我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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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拿出那枚银色的钥匙,在桌下摸索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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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冰冷的精钢贞操带再次落锁,将那片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泥泞之地重新封死。
贺闻洲将钥匙收回口袋,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把这里清理干净。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这桌子下面的秘密,你父亲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沈南意瘫坐在椅子上,听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警服裙,以及桌面上那一滩刺眼的淫液,无力地捂住了脸。
在这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曾经不可一世的刑警队长,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女奴一样,屈辱地跪在地上,用纸巾一点点擦拭着自己留下的淫靡罪证。
而她知道,这种日子,才刚刚开始。